讓本宮衝在她面前當這惡人,她真是大意了,竟然著了莊妃這賤人的道。
平白惹了璟郎不快。
鍾璟又看向驚魂未定的許嬪:“起身吧,許嬪,你現下身子如何?榮妃和莊妃可有惹得你動了胎氣?”
要說這就是鍾璟的說話之道,他不提景美人,只提榮妃和莊妃。日後許嬪若心中不悅,想要報仇,大可以衝榮妃和莊妃去。
許嬪心裡簡直要嘔死了。
要說許嬪剛才心態飄了是真的,現下後怕也是真的。
她好不容易懷上龍胎,有惜貴人之事在前,如今只想低調把龍胎生下來。
可莊妃為了博一個寬厚賢良的好名聲,不顧她們母子安危,非要大操大辦,硬生生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成了六宮活靶子。
虧素日里她與莊妃還是好姐妹,這個仇,她記下了。
今日她原也是不想來的,可若是不來,又擔心拂了莊妃的面子,還會被人戳脊梁骨,說她這個生母都不把龍胎的福氣當回事。
萬般推脫不得,只好硬著頭皮來了。
到了啟祥宮,雖被人誇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但也打起十二分精神,連啟祥宮案几上的茶水糕點都不敢碰一下。
這後宮果然四面楚歌,只要她一露面,暗箭便防不勝防。
許嬪壓下心頭的恐慌,恭敬回稟。
“回陛下,妾身子暫無大礙,只是此處人多眼雜,妾受了些驚嚇,只想日後安心閉門養胎,若無陛下傳召,這幾個月,妾不想出凝瑞宮半步。”
許嬪這是想向陛下求個護身符,日後再無人能用任何由頭逼迫她出凝瑞宮,以此避開諸多明槍暗箭。
鍾璟怎會不明白許嬪的想法呢。
“憐你慈母之心,朕允了。日後諸位愛妃未得許嬪親自相邀,不可以任何事去凝瑞宮打擾許嬪安胎。”
“妾謝陛下體恤。”
許嬪剛要拜謝,吉祥便攙扶起許嬪。
“喲,許嬪小主,您懷有龍胎金貴著呢,陛下不忍您行此大禮,奴才得陛下的意扶您起來。”
吉祥瞧得清楚,景主子如今正坐在陛下懷裡,陛下沒法攙扶有孕的妃嬪,但又不能不表現出對許嬪的關懷,可不得他來扶嘛!
鍾璟示意許嬪先坐下再回話。
“依你之見,你覺得今日之事是誰想害你?”
許嬪低眉順眼,“妾愚鈍,實在不知。妾為人母,一心只盼著腹中皇嗣能平安出生,其餘的妾不敢妄自揣測。此事究竟是何人所為,全憑陛下和協理六宮的娘娘們做主,妾相信陛下定會還妾和龍胎一個公道。”
許嬪既表明了自己無心爭鬥,只想保全孩子的本分,又不想多樹敵。
究竟是誰放了麝香,她說了也不算,還得看陛下聖裁。
今日她到底未出事,現下龍胎安穩,她才不想攪進這灘子渾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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