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府教唆年幼皇子覬覦大寶,家中子弟以下犯上,其心當誅!傳旨,兵部尚書即刻撤職查辦。尚書夫人教女無方,褫奪誥命封號,交由大理寺嚴查尚書府上下這十幾年來所作所為,若有貪贓枉法、謀逆、結黨營私之舉,數罪併罰,絕不姑息!”
三言兩語便斷絕了兵部尚書府和二皇子的指望。
說著,馮答應和尚書夫人就被宮人拖了出去。
眾人皆知,兵部尚書馮府這次是徹底完了。
“二皇子沾染此等戾氣,即刻送去清涼山太皇太后行宮中,由太皇太后親自管教,日後朕再為他尋一位品行端正的生母。”
魏貴嬪縮著身子,想著千萬不要殃及到她。
鍾璟冷哼一聲,“魏貴嬪身為二皇子庶母,平日裡縱容二皇子作惡傷人,卻不加以規勸,同罪論處,貶為嬪位,好生思過!”
魏嬪也是又撞到槍口上了。
“今日之事,朕痛莊妃之痛,賜莊妃荀氏協理六宮之權,望愛妃日後行事公允做事穩妥,替朕好生打理六宮,撫育好皇子公主,切不可有失。才人宋氏從前受委屈了,即日起晉為美人。”
莊妃瞧陛下皇恩浩蕩為侄兒報了仇,又賜了自己協理六宮之權,心中萬分感恩戴德,定要為陛下好好打理六宮瑣事,正一正這宮中的歪風邪氣。
宋美人平日不惹眼,也是連連謝恩。
處理完,鍾璟才瞧見皇后。
“皇后崔氏身為中宮,先牽涉謀害榮妃、莊妃腹中皇嗣舊案,如今讓二皇子在眼皮子底下草菅人命,昏聵無能。傳旨命宮正司徹查舊案,沒有結果之前,皇后不得踏出坤寧宮半步!”
其實方才馮答應情急之下,攀咬出皇后母家崔丞相府,與當年跟陛下爭奪皇位、如今早已死的死、圈禁的圈禁的罪臣暗中勾連的陳年舊事。
鍾璟心裡清楚,儲位之爭向來複雜,一來時過境遷,他已登大寶,貿然重查當年之事,怕會引得朝中臣子不安,人心浮動,先皇子嗣眾多,誰家還沒個沾親帶故關係好的呢。二來崔相畢竟是三朝元老,當初確實將孫女嫁給了他這個不受寵的皇子。
這就是崔相的精明之處,子孫繁多,就可以多頭押注。
如今再提起陳年舊事,怕是也沒什麼可說的。
最主要是皇后牽涉馮答應一事但從未有證據證明親自動過手,樁樁件件丞相府分辯起來也只能說皇后心軟糊塗。
這也是讓鍾璟犯難的地方。
也罷,樹大招風,早晚有丞相府露出馬腳的時候。
席間眾人瞧陛下手段雷厲,兵部尚書馮府已然是倒了,可這丞相府,陛下恐怕還在觀望。
好好一場上巳節,硬生生變成修羅場。
鍾璟起身準備離席,臨走前冷冷地睨了榮妃一眼。
榮妃心裡早已把馮答應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好好一場她的露臉宴,又被這賤人給攪黃了!
沒等鍾璟離開太液池,小太監跪到御前,急忙稟報。
“陛下,不好了,坤寧宮出事了!”
皇后震驚地看向小太監,坤寧宮能出什麼事?什麼時候稟報不好,偏這時稟報!是嫌她還沒被訓斥夠嗎?
。生安他讓能刻一有沒直簡宮後這得覺只,心眉的跳直突突了,氣口一了嘆長長璟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