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落輕笑,“那倒沒有,奴婢是摘完花準備回來時才碰見蘭修容娘娘的,行了禮,娘娘看了眼奴婢籃子裡的花,也沒說什麼,便帶著人走了。”
“那倒是運氣好,不然今天我這指甲還染不上了。”
盈落用明礬和搗碎的花汁混在一起,細細地敷在令儀的指甲上,又用布條一層層包好。
令儀想起件事,吩咐吉褔:“你去陛下的藏書閣,幫我找幾卷佛經來。”
她那幾本話本子大喇喇放在書架上,總得找些其它的書掩飾著,不然未免有些太光明正大了。
吉福一聽,就去給小主辦事。
約摸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外頭人通傳,王婕妤、徐美人和宋美人結伴來串門。
王婕妤人未見,聲先傳進來。
“景妹妹,那日約好了一起打葉子牌,這不,我們姐妹三人來找你了。”
令儀起身相迎,彼此見了禮。
“那感情好,正好今日閒得發慌,我原也想著去找幾位姐姐一起玩呢。”
令儀讓人擺上四方桌,又取出葉子牌。
所謂葉子牌,已經被令儀改良成古代版麻將,一個個用竹子打磨製成長方條,刻上字樣,再描繪花色,和現代的麻將幾乎無二致。
王婕妤是第一次接觸這新鮮玩意兒,令儀和徐美人、宋美人便手把手地教她認牌理牌。
好在王婕妤也是聰慧靈透的,沒摸幾圈就上了手,玩了一會就摸出門道。
都說新玩家手氣好,果然不假,打第一圈王婕妤便連贏了兩把。
“這葉子牌當真有趣,可比那些投壺射覆的呆板玩意有意思多了!”
席間,四個女人一邊摸牌,一邊聊起這一個月宮裡的新鮮事。
“碰!”
王婕妤打出一張牌,看似不經意地說。
“聽說了嗎?陛下前天晚上翻了榮妃娘娘的牌子,昨個又賞賜了好多珍寶去榮妃的長樂宮,那陣仗可真是夠大的。”
榮妃向來對陛下痴心一片,只怕現在更覺得兩情相悅、情深似海了。
王婕妤一邊說,一邊用餘光偷偷打量令儀,畢竟榮妃之前陰陽怪氣過令儀,她怕令儀心裡不痛快。
令儀毫不介意,盯著自己手裡的牌。
“六筒有沒有人要?沒人要我可出了啊。”
她對陛下賞誰寵誰這事半分也不上心,不過都是妾室,用來平衡朝堂的工具,她也不例外。
寵誰都由陛下說了算,她介不介意的有什麼用呢?徒增煩心罷了。
賞就賞唄,就算把國庫都搬空給榮妃,令儀也只關心面前這把能不能自摸。
……呢的寢裡這己自在璟鍾得記麼怎,上晚天前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