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令儀又羞又氣,推不動他,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池壁上。
一個接一個吻落下來,從額頭到眉眼,從鼻尖到唇畔,溫柔而纏綿。
溫泉水晃盪著,濺起細碎的浪花。
令儀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只覺渾身發軟,攀著他的肩膀被動地承受著。
“陛下,別……”她喘息不止,眼神迷離。
鍾璟含糊地應著,吻順著她的下頜滑到脖頸,在鎖骨上吮出一枚淡淡的紅痕。
“從前你最愛管我叫璟哥,如今怎麼不叫了?乖令儀,再叫一聲,我想聽。”
這是獨屬於令儀對他的稱呼。
“璟哥……別留印子,我還要見人……”
這狗男人今天像著了道了,痴迷於在她身上做標記。
鍾璟眼神半眯,帶著饜足的笑意,“我們是夫妻,留個印子怎麼了?”
他只恨不得將令儀全身都舔舐一遍,留下他的氣味,他的痕跡。
他是天子他有理,反正丟人的又不是他!
令儀沒眼看他。
鍾璟大笑著將令儀重新摟進懷裡,下巴蹭蹭她的臉。
“好了,不鬧你了,再泡一會兒對身子好。”
令儀靠在他懷中,聽他沉穩的心跳,聞見熟悉的龍涎香混著溫泉水的氣息,心中忽覺一片安寧。
若只有他們兩個人也挺好的,但怎麼可能呢?不過是二人幼時念叨的妄想罷了。
鍾璟皇室血脈,令儀武將貴女,皇城之中人人都身不由己。
鍾璟瞧令儀乖乖地靠在自己懷中,什麼皇權富貴都不如她在身邊來的滿足。
鬧完回到寢殿,令儀裹著毯子坐在床角,有氣無力地看著鍾璟。
鍾璟靠在床頭,看她這副模樣,喜愛得緊。
似是想起了什麼,他酸溜溜開口:“前些日子,朕在御極宮日日夜夜孤孤單單一個人,想你想的睡不著,你倒好,光顧著跟那些妃嬪打葉子牌,玩的比誰都開心。”
令儀:“?”
“朕幾次翻牆來找你,聽見你在殿裡跟人說笑,玩得不亦樂乎,壓根沒想起朕會來找你。”
令儀才不吃他這套。
“陛下,妾既入了宮,就是後宮妃嬪,宮裡能玩的就這麼多,不打葉子牌幹什麼?總不能天天對著牆發呆吧?”
鍾璟瞧她榆木腦袋,“你可以來找朕,既如此,也別閒著了,日後你便日日去御極宮陪朕一起看奏疏,朕正好盯著你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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