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應!”他又在她另一側肩膀上啃了一口。
氣得令儀去推他,被他按住動彈不得。
“答應不答應?”鍾璟邊啃邊問,從肩頭啃到脖頸,再往下品嚐美味。
令儀被他磨得沒辦法,渾身又酥又癢,最後只能討饒。
“好好好!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嘛?日後妾定經常去御極宮看陛下!”
令儀只說看鐘璟,絕口不提看奏疏。
還陪他看奏書?想都別想!這種事,愛她的時候是“陪朕看奏疏”,哪天不喜她了,可就是後宮干政了,她才不傻。
畢竟在永安宮中,扯一兩句朝政還可以辯稱失言,去御極宮干政?那是不要小命了。
鍾璟瞧她心思都寫在臉上,心中暗笑,卻也沒有逼令儀,只要令儀願意來御極宮多陪陪他,奏疏的事來日方長,水到渠成。
“這還差不多。”鍾璟遂心如意地鬆了口。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鍾璟吃飽,精神頭足,起身走到令儀衣箱前,挑選起來。
“陛下在找什麼?”
鍾璟翻了半天,嫩粉窄袖襦裙輕薄透氣,裙襬處織著一圈金縷,走動間如浮雲流水。配織金鵝黃繡花半臂,黃粉相間。金彩繪花魚牙綢襦衣上用孔雀羽線和織金線繡著寶相花紋,更顯身姿窈窕貴氣逼人。粉色披帛搭於肩臂,平添飄逸,蜿蜒盤繞的纏臂金,更顯手臂的纖美,膚白勝雪。
桃臉曼長橫綠水,玉肌香膩透粉紗。
宮人們進來給令儀梳妝,捧著匣子和各色首飾。
貴氣十足的雙環望仙髻高聳,中間以金簪固定,更顯靈動。
鍾璟從首飾匣中挑出一隻繁花鑲珠金步搖,插在髮髻一側。步搖上的珍珠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流光溢彩。
又配了一對多寶嵌採花枝金簪,髮髻正中嵌了一朵赤金點翠寶相花,花瓣上綴著細小珍珠,富麗堂皇。
鍾璟從身上取下一枚白玉佩,上雕一對交頸鴛鴦,下面垂著金紅絲流蘇,親手替令儀綴於腰間。
裙長曳地,只留出一雙繡鞋,鞋面用金線繡著並蒂蓮,鞋尖綴著顆精巧的珍珠,更添可愛俏皮。
令儀本就生得濃豔,此刻更如盛開到極致的夏花,不可方物。
鍾璟站在身後,看著自己裝扮出的可人,手撫過她的髮絲,風雅萬千。
從前她位份低,愛藏著,裝扮上也不甚上心,日後可得命人多給她送些衣裳首飾。
令儀掠過窗外,天色已然黑透。
“陛下,已經入了夜,給妾打扮成這樣,是要去哪?”
鍾璟牽起她的手往殿外走,“跟朕來便是。”
摘星樓下,令儀仰頭看著屹立高聳的樓閣,脖子都仰酸了。
摘星樓隱在暮色裡,像展翅欲飛的大鳥。樓體層層疊疊,一眼望不到頂。光是瞧著,腿就有些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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