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可以用來打水,但水不一定來源於地下,與湖相通,中有陰竇。”
話都說到這裡,工部的人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就白拿朝廷俸祿了。
鍾璟看向下面的人:“諸位愛卿可還有何要事?”
兵部的人提出:“回陛下,還有驃騎大將軍擅令執守,帶兵不聽號令一事,尚待陛下處置。”
令儀一聽,這跟自己無關,便福了身。
“陛下,那妾身先告退了。”
“好,讓吉祥送你。”
令儀行禮退下。
瞧她遠去的背影,鍾璟很是驕傲。
現如今,她已不是一個小小的才人了,不用事事都如剛進宮時那般藏著掖著,後宮太小了,明珠會蒙塵。
此舉,他意在將令儀推到朝堂之前,讓眾人看到令儀的才華,為令儀將來鋪路。
一兩個人、三五個人質疑又如何?質疑之人提不出解決之法,而他的令儀可以。
今日有人開始臣服於她,來日會有更多的臣子聽她的號令。
鍾璟樂見此場面。
他的令儀,從前能在軍中指揮數萬將士作戰,如今能在御書房插手議政,來日便可指揮群臣,指點大乾江山。
他期待著,也將親眼見證令儀到那一日。
他的令儀當得起。
出了御極宮,令儀便見到熟悉的身影。
“爹,你怎麼在這裡?”
武安侯轉過身,看見女兒,也是歡喜,先行過禮才敘話。
“容華小主,陛下召臣進宮,傳旨的公公說,因西南邊境無人值守一事,想派老臣去駐守。”
令儀心中瞭然,鍾璟這是做兩手準備。
她認真地同父親商議,“爹爹,您心中是怎麼想的?若是不願,女兒可以去勸勸陛下。”
哎,不是,天子下令,豈是他說願或不願的!
武安侯看自家女兒周身氣場行事風格遠勝於從前,就連他們平日裡見到都要敬著的吉祥公公,在女兒面前也做小伏低地攙扶著女兒,沒受委屈沒被搓磨就好。
“容華小主在後宮不易,臣心裡清楚,小主一個人撐起整個令家,臣也不能一直閒賦在家,總該做些實事,不然身子骨都硬了。”
令家滿門都靠他女兒一個人,他坐享其成於心有愧,總要做女兒和家族的依靠,一家人心往一處使。
為了女兒,為了孫子孫女,他也要替陛下安撫住西南邊境的心,讓南燕不敢有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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