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福將人推搡著出永安宮,見乾爹出來,直接無視,吉福心裡就有數了,讓人將宮女拖到永安宮外頭,宮女還想撒潑喊叫,吉福命人堵住她的嘴,綁起來送回潤常在宮中。
才進宮多久,就學會這一套了?
想潤常在當初剛進宮時,連大聲替自己辯駁都不敢,這不到一年的功夫,爭寵的手段倒是學會了不少。
這些日子,她沒少被李妃折辱,日日求見陛下一面,想替自己的父親說句話,也想替當日之事開脫。
可陛下總不見她。
今日趁著陛下來了永安宮,她才敢派人來永安宮中,請陛下一見。
兩個太監架著宮女的胳膊拖了下去。
鍾璟又夾了一筷子豆腐,這豆腐還是跟令儀學的吃法,冬日裡頭在外面放上一夜,凍起來再煮著吃,更為好吃。
吃飽喝足,鍾璟在這邊給令儀畫畫像,令儀在那頭看各宮送來的賀禮,不知不覺間便入了夜。
湯泉池暖房中,他替令儀解了外袍,又替她將長髮挽起。
“水燙不燙?”鍾璟試了試水溫,扶著令儀慢慢下到池中。
“正好。”令儀靠在池壁上,就是有些滑,總會擔心摔倒。
鍾璟全程扶著令儀,怕她磕著崴著,攬住她。
“好令儀……”語氣中帶著幾分壓抑,他等了快一年了,卿卿如今出落得愈發有風情,手逐漸往上探,是大了些許。
“朕等了好久,朕想要你,你可願……”
未等鍾璟出言,令儀便先吻了上去。
朦朧霧氣中心跳得極快,上半身躺於池壁上,小腿還落在水中。
“朕會輕些……”
令儀摟住鍾璟的脖子,抬腿勾住他。
鍾璟瞧這小東西比自己還會,估摸著又是從話本子中看來的招式,用在他身上了。
瞧她正盛放濃豔,吻吻下落。
他動作很輕,循序漸進,處處照顧著令儀的感受。
令儀起初還有些緊張,後來便漸漸放鬆下來,享受其中。
不得不說,鍾璟的服務意識還挺好的。
……
後半夜,不管令儀怎麼喊,怎麼讓人停下,鍾璟食髓知味,恍若聽不見,停不下。
二人徹底放縱,似想將之前未有的都補回來。
最後,鍾璟顧及著令儀的身子,到底還是放她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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