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登基,令儀離他而去,因著此事,他懊悔許久。
鍾璟知道令儀受了委屈,也知道令儀心中有氣,他會用天底下最珍貴的權勢補給令儀。
“上天待朕不薄。”現如今該有的他都有了。
他將令儀的腿搭在自己腰間,將令儀的手放在自己胸膛前,見令儀的手還死死抓著他的墨髮,很是滿意,這才心安的睡了過去。
次日,吉祥等在門外,他不敢敲門,只敢在廊下站著,時不時往裡張望。
又過了好一會,見裡面有了動靜,才輕輕推開條縫。
鍾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又去內殿替令儀掖好被子,倒好茶水,放在睜眼就能夠著的地方,親了親她,才出來到外殿。
“出了何事?”聲音壓得極低,擔心驚擾裡面的人安寢。
“陛下!前朝傳來軍報,驃騎大將軍戰敗。”
鍾璟等他接著說。
“驃騎大將軍不僅沒能奪回蒼狼原,反倒連失兩座重鎮,現如今已退居到古才人父親戍守的鎮子那裡了。”
鍾璟接過奏報,上面寫著李大將軍問朝廷要兵要糧一事,說要再戰。
“知道了,先給朕更衣去上朝。”
“諾。”
“等等,讓太醫院的人記得今日來給景榮華請脈。另外告訴永安宮的人,手腳都輕些,別擾了主子睡覺。”
“奴才遵旨。”
睡醒已到午後,令儀覺得肩頸痛腰痛腿痛骨頭痛,哪哪都痠痛。
果然,第一次,尚缺乏經驗,但下次她要學習一些讓自己不累的辦法,鍾璟一個男子多出些力又能怎麼了!
“小主醒了?”蘇禾端著水進來,“陛下上朝去了,臨走前特意吩咐,讓小主多睡會。”
令儀“嗯”了聲,慢吞吞起身。
盈落遵著小主的吩咐,端了碗湯藥進來。
“小主,您可想好了?”這可是避子藥啊!
雖說經她改良,已沒什麼傷身之物,可是誰又不想懷上陛下的子嗣呢?
令儀接過來一飲而盡。
別說她這年紀尚不適合懷孕,便是如今前朝後宮諸事紛亂,也不適合在此時育有子嗣。
蘇禾看小主身上星星點點紅痕,太嚇人了。原來夫妻之間的事這般折騰人,她以後可不敢。
她從盈落手中接過藥膏,替小主輕輕抹藥。
“陛下也太不珍惜小主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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