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絮勾起嘴角,似乎是被兩夫妻的打鬧逗樂,眉眼也彎了起來。
容絮眼裡笑意還沒來得及散去,一臂橫過她的腰。
可下一秒,容絮感覺天旋地轉,齊衡之當著別人的面把容絮抗在肩上,她面容失色“幹什麼!齊衡之。”
周覃何還未來得及離開,他被齊衡之這動作整得臉上的笑差點沒掛住,齊衡之太不把他當外人了吧?
齊衡之掂了掂容絮,冷眼掃了周覃何一眼,而後,一言不合冷著臉往屋內大步走去,對著容絮道“老實點。”
留下週覃何,還有幾個丫鬟風中凌亂。
…
容絮被抗摔在床榻,看著齊衡之滿臉怒氣,她下意識聲音變得尖銳“你要幹什麼!發什麼瘋!”
齊衡之跪坐在容絮雙腿間,他的指腹輕輕摸過,容絮通紅的眼尾,他胸口劇烈起伏,指尖攥得發白,喉間卻溢位一聲極輕的笑,那笑意涼得像淬了冰,半點暖意也無。
“你要幹什麼?”容絮驚恐的看著他,面對齊衡之,平日的那份沉著冷靜,此刻煙消雲散,她蹬了幾下,身下的柔軟,警惕的看著他,“又發什麼瘋?”
“不裝了?見到舊人,就不裝成一副柔情蜜意的樣子了?又擺出你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給我看!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早就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容家大小姐了?容家沒了,你現在是我的!我的人!”他的話不長,每個字卻像裹了冰碴子,半點情面不留。
“見到周覃何你為什麼笑得那麼開心,見到我呢就冷著臉,難道就因為他是你舊情人的兄弟嗎?你死心吧,路桓不會回來了,你也不可能有機會和他在一起,就算路桓回來,他也不會、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
容絮被他的話砸的難堪得不能再難堪,即使這裡只有她們兩個人,許久未提過的名字,又重新像一顆隕石砸向了她和齊衡之之間,她的眼眶溼潤,她和路桓,誰都可以說,齊衡之不可以!
像是氣惱到極致,她嘴唇輕顫,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抓了空,抽出手來往齊衡之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瘋子,你簡直不可理喻。”
齊衡之被打偏了臉,他愣了一下,又回頭看著容絮,眼神里充滿了戾氣,只是嘴角還噙著笑,再加上他這張如沐春風的臉,顯得恐怖極了,讓容絮忍不住往後退,只是她剛往後退一步,就被齊衡之抓住了腳踝,像是被激怒般,齊衡之用力一拽,容絮又重新與他貼近。
“你要跑!?你要離開我!是不是!你總是這樣”齊衡之語氣帶刺,每說一句話聲音拔高了一個度,絲毫沒有平時謙謙公子的模樣。
容絮完全被他這副樣子鎮住,衣衫早已凌亂不堪。
不等容絮回答,他便俯身上來,將她壓於身下,吻上她柔軟的唇,這不能說是吻,是撕咬。
似乎是覺得不夠,他又繼續往下探索。
跟平日的那些輕緩、舒適不同,齊衡之像是在洩憤,每一下都透著狠。
等疼痛鑽入身體,容絮才從被嚇傻的世界世界抽離,像是被喚醒不好的回憶,她顫抖的搖搖頭,聲音早已潰不成軍。“你放過我吧齊衡之,你讓我去死吧,我求你了………”
一切都停了下來。
“死……你要死?”
齊衡之像是被這話點醒了一般,他慌亂的拿身後的被褥蓋在容絮的身上。
他眼睛恢復了人前的世子該有的冷靜、沉穩,和對容絮的愧意,他不看容絮的眼睛,只是把容絮整個人抱入懷裡。
“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他喃喃低語“你死了我就把容家人的骨灰全拋入亂葬崗,我就殺了齊柏!然後我再自戕。我說到做到,你不能死” 他似瘋了般,聲音嘶啞難聽,沉如寒潭,字字像從冰稜上剮下來的,帶著砭骨的涼意。
容絮驚恐的看著他,語氣拔涼,聲音不像是她自己的,“齊柏…不是你的孩子嗎。”
“…是你逼我的。”齊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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