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又被開啟,寒冷和玉石的聲音一道傳入屋內。
“屬下在!”
“吩咐小廚房,再重新做一遍上來。”
“是。”
容絮沒有管,她不說話,齊衡之也不說。
小廚房速度很快,容絮剛覺得飯菜被撤下沒多久,一模一樣的、連擺盤位置都幾乎相同的,又再次出現在容絮的眼皮底下。
菜餚上完,容絮想從齊衡之手裡抽出自己的手來吃飯,齊衡之沒讓,她又看他。
那雙黑色的瞳孔,對上容絮的眼時,又翻湧著無止境的佔有、掌控。
他嘴唇微彎,“我餵你。”
容絮的椅子被他往他那拉近,冷冽的氣息中混雜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齊衡之夾了容絮平日最愛的茄子往她嘴裡送時。
血腥氣更重了。
容絮用另一隻手攔住了他,她眉心擰做一團,做了欲要嘔吐的症狀。
齊衡之抓住她的力道又加深,“怎麼?嫌我噁心了?”
容絮拿著手帕擦了擦嘴角,味道刺激的她眼淚都冒了出來。
“有血,臭。”她眼裡的嫌惡,一閃而過,但齊衡之還是捕捉到了。
他鬆了鉗制容絮的手,只留下“吃完。”的命令,便匆匆離去。
看樣子,他是剛從詔獄回來,就來找她了。
容絮見過,齊衡之審犯人的狠,用殘無人道四字形容不為過,十八歲的容絮第一次見時,是被嚇得做了好幾天的噩夢,再後來,和齊衡之在一起後,她就已經習慣了血腥,不害怕了。
今晚,她沒忍住,也絲毫沒有掩蓋自己嫌棄的意思,按照齊衡之自尊心極強的性子,他定要往他身上搓掉層皮,才會再來找容絮。
容絮看著滿桌的佳餚,毫無食慾,往嘴裡塞了幾口白米飯,就面無表情的扒拉了幾道她愛吃的東西,表示她吃飽了。
月光撒下,混合著燭光,交替映坐在窗邊的衣衫單薄的容絮,窗戶全開啟著,寒氣一股一股的往屋內鑽,容絮的臉蒼白的 嚇人。
一旁的珍珠上前給容絮蓋上毯子,並勸“姨娘,當心著涼”
“你是哪邊的人。”
無頭無尾的一句話把珍珠砸懵,“奴婢………自然是侯府的人。”
容絮抬眼看她,眼裡帶著若有若無笑意“侯府的人嗎?”
容絮的眼睛,好像天生自帶蠱惑的魔力,她一笑起來,眼裡像是撒了什麼讓人沉浸於此的毒藥。
珍珠被看的心一慌
”了麼怎是這您……娘姨“
”。你難為不“,氣口了嘆是像、外窗著朝頭續繼,來過轉……”了算“,神暗了暗絮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