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衡之頷首,面色如常的走向一旁的衣服架子上,拿起衣服。
“既然如此,我和世子兩清了。”容絮不再看他,整個療程下來,她略有些狼狽,沾水的髮絲溼噠噠的貼在 她的嬌軟肌膚上。
知道的,說藥浴的是齊衡之,不知道的以為,是他倆一起沐的浴呢。
看著容絮欲要走,齊衡之套上衣服後,才神色無半分起伏的瞥了一眼她還掛著紅痕的鎖骨,慢慢開口‘誰說只有一次, 就可以?’
容絮才察覺過來,齊衡之耍她呢?
故意不說,此等兇險的解蠱不止需要一次。
‘那你得說個具體的次數吧’容絮不耐道。
齊衡之披了件外衫,路過容絮時,才施捨般留下一句。
‘每月中旬,你就來這私宅等我。’
‘待到京城落下第一場雪,你就可以走了。’
如今是盛夏,到冬季,不過四個月左右,意思就是說,她只需要,來這四次,就不用再見到齊衡之了。
‘好,等今年第一場雪到,你我兩清’
齊衡之冷冷瞥她,隨意點頭,朝外走去,自顧自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喃喃了一句“會如你所願的吧。”
容絮沒聽見他說什麼,得了准許,也準備回家。
*
可惡的齊衡之。
容絮轉眸,看向這個在她跨出門沒一會,就急不可耐緊閉大門的偌大宅院。
又看了看、幾乎只有一條望不到盡頭的直路,心裡暗罵道。
周邊還是茂密的、幾乎一模一樣的竹林,走在路上的容絮心裡又罵了齊衡之好幾次。
不過幸好的是,出門前,有一個像是宅院的管家老伯的人告訴她,沿著門口路,一直走就能回到京城。
幸好,趁著時間還早,容絮能趕在夕陽落山之前,回到京城。
待容絮入了京城後,天色已經變成了橘紅色。
容絮趕了好久的路,雖然已經到了京城,但距離她家裡還有半個京城的距離。
於是,她走到一邊的茶點鋪子。
決定在這,先解決飽腹問題。
最後一縷夕陽幾乎要消失殆盡之際,兩個肉包入肚,一盞茶水潤過嗓子,容絮剛想叫小二結賬時,一旁的聲音插了進來
“聽說了嗎?”一個穿著樸素布衣的大嬸咬著包子聲音很大的和同伴說。
容絮向來不愛聽街井新聞,只是小二剛喊出口時,大嬸接下來的話讓容絮原本還算放鬆的神情驟然一僵。
”。嘞人死嚇,笑狂裡子院在天整,瘋發要快得搞子娘頭正子公大個那被妾小的納新他,莫子公大家徐個那得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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