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她多想,第二味藥力發作了,只見水面無端起沸升得水霧更甚。
齊衡之猛的睜開眼睛,他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手攥緊浴桶邊緣,只是容絮窺見他的眼底時,幾乎是刻不容緩地,拿起一旁的針袋的長針扎入他的耳後。
齊衡之這才,重新閉上眼睛。
剛剛容絮見他,眼底猩紅,欲有走火入魔之勢。
須臾後,齊衡之終於恢復平靜下來。
容絮才把那個長針拿下,鬆了一口氣,輕聲呢喃“我這麼怕做什麼,大不了在他發瘋前一秒扎死他,一了百了。”
話是這麼說,容絮也沒敢這麼做,先不說,她不知道齊衡之如今對外界的反應還在不在,要是在,她把針扎入他的皮膚後,被他察覺不對,他也能在他死之前、輕而易舉地擰斷她的脖子。
要是不在,容絮殺了他、可不像殺了徐淼那麼簡單。
那可是與整個侯府,或者是、整個皇朝作對。
在容絮倒入第五味藥時,齊衡之開始不對勁,第五味藥飄著古草藥味,聞著苦澀又呼吸上不接下氣的。
容絮想要拿針扎他的前一秒,被他周身的內力震得退了三四步。
容絮踉蹌了一下,看著無端冒著煞氣從水中站起身的人,不自覺吞了吞口水,下意識白了臉。
當齊衡之看過來時,容絮被嚇得差點摔倒。
那是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他的眼尾自上而下地瞥過來,本是一副面若冠玉的少年潘安相,卻在看見眼睛時,生出幾分詭異和恐怖。
容絮下意識想跑,但被他嚇得寸步難移,杵在原地。
齊衡之裸著上身,身上的水嘩啦啦的流下。
幾乎是在齊衡之踏出浴桶的一剎那,容絮回頭,終於想起來喊救命。
這是武力值爆表、且沒有理智的齊衡之;可不是平日裡,雖然嘴賤但還算好說話的人。
只是話還沒喊出口,一道溼漉漉的身軀貼上了她,他彎著腰,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一隻肌肉勻稱、冷白的手橫跨過她的腰間,環住了她,而另一隻手,伸向她的纖細脖頸。
容絮瑟縮了一下,求生反應讓她一時忘記喊救命,她下意識想把手彎了一個方向,她的手裡的針,剛想要往齊衡之的心臟扎。
可是,還沒來得及得逞,她的手便被鎖著她腰間的手打了回去,細針掉落在地,發出‘錚’——的一聲。
剎那間,她沒有放棄,彎起手肘狠狠往後一擊,但是,身後的人無動於衷。
容絮冷汗涔涔,有些欲哭無淚,感覺到脖子上逐漸收緊的手,容絮閉上了眼睛。
死寂在溫熱的水霧中瀰漫。
等了很久,沒有等來窒息的感覺,卻聽見耳邊傳來熟悉的輕笑。
容絮立刻睜眼,怒道‘你耍我?’
這時,齊衡之才悻悻鬆開她。
‘嚇著了?’他的語氣不算好,有些疲憊。
。了常正復恢經已睛眼的他剛剛,現發才,時他看,他看目怒才,氣口了絮容
。常正復恢便、而俄,滯微神
問絮容’?了事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