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很大,外圍都是竹林,裡面卻沒有特別多裝飾品。
沒有丫鬟,小廝也很少。
那位神出鬼沒的帶路管家,容絮這一路沒有見到。
令容絮很意外的是,齊衡之早已在與室等著她了。
不同於上次,這次居然有湯池,池子不大,卻也是浴桶好幾倍的 。
水霧繚繞,一個披頭散髮的背影靜靜靠在池子邊,肌肉勻稱的手臂搭在邊上,容絮這個角度看不見他的臉,卻也能品出另一番風味。
察覺自己在想什麼時,容絮耳尖悄然紅了一些。
真不怪容絮,她長這麼大,唯二兩次看男人半裸體的經驗都給了齊衡之。
齊衡之平時那麼壞,身材卻不賴,肩寬腰窄的。
她剛踏入屋內,雙腳還未站穩,身後的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還未挪動步子,男人冷冰冰的話就傳了過來。
“等我請你?”
容絮小聲切了聲,又用恭敬的語氣說了一句沒有,她默默挽起袖子,走到齊衡之身後,她跪坐在地,與齊衡之只有一臂之遠。
她看了看周圍,卻發現只有浴巾,沒有那五味藥。
她低著聲音說“世子,藥呢?要開始了嗎”
齊衡之動了,他收起手臂,點了點他的太陽穴處,:“不急,你給我按一下。”
容絮下意識啊了一聲,“這不合規矩吧?”
齊衡之倒像被容絮取悅到了似的,偏過頭來,聲音帶著一絲笑意和懶慵“不符合哪條規矩?”
話落,又補了一句。
“藥還未煮好,等會會有人送。”
容絮偷偷翻了一個白眼,手卻聽話的撫上了齊衡之的額間旁。
上次齊衡之發瘋差點掐死她後,她便有些莫名的怕他,噩夢裡不再是他遠遠提著帶血的劍,冷冷的看著她。
而是,她的脖子被他死死扼住,身上慢慢開始有著擦也擦不掉的血,直至與夢中的他一樣,渾身沾滿血腥。
齊衡之本以為,讓容絮幹這事,她會不願意,他都準備後話了呢。
她的手看著瘦,怎麼感覺那麼嫩?
果然是嬌生慣養的。
詭異的氛圍,在二人之間瀰漫。
容絮自己話少,齊衡之這個人也不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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