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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長髮鋪在盪漾的水面,緊緊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斬不斷。
“故意惹我生氣”齊衡之把容絮困在雙臂間,低眸看她,打量著她緩道“故意說這種話,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是什麼柳下惠君子?”
說著,水中的腳也像蜻蜓落在荷葉上,輕踩了一下容絮的,又離開。
容絮瞪他,瞳孔很明顯的顫著,她的手被放在齊衡之肩膀上,兩人在這個姿勢維持了好久!。
“你想幹什麼…”容絮呼吸並不均勻,男人的唇齒間的觸感似乎還停在她的身上,她整個竟莫名發冷,明明還熱的池水,此刻卻怎麼也暖不起來她的身子半分。
齊衡之肩很寬,人也很高,目測接近一米九的個子,他們靠得很近,足以讓容絮的身子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下。
齊衡之擦了擦,嘴邊被咬傷的口子,容絮沾溼在胸前的髮絲被他動作輕柔的撇到身後,撇到岸上,他低頭,在離容絮略有些紅腫的唇邊幾釐米處又停下。
容絮一隻手抵住了他彎下的胸腔,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她怕他又發瘋親自己,偏頭閉眼,急忙道“對不起!”
她說完便感覺到倒在自己身上的陰影頓了頓。
手也感覺,胸腔悶悶的起伏著,於是她又睜眼,把頭轉回來,對著笑盈盈看著自己的人,鄭重又無奈道
“我跟你道歉,行了嗎?”
齊衡之哼笑一聲,困住女人的雙臂並未就此放下,他也沒有鬆口“你不能和路桓在一起。”
容絮看不懂齊衡之的話,“你到底什麼意思?”
齊衡之又低頭,容絮猛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他俯身含住她沾水的耳垂,低聲含笑道“我不允許,你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吧,大小姐?”
齊衡之叫過很多次容絮大小姐,幾乎是他們以前碰面時,針鋒相對的時候。
這次卻是他第一次,在容家失勢,容敬昀身死後,叫她。
以前她都感覺,齊衡之叫她大小姐都是在對她的疏離,畢竟前幾次他這麼叫她,都是表情淡淡的。
現在他的神情和語氣,都像在……調情。
容絮忍無可忍舉起手,往自己耳邊旁攢足了勁,扇了過去。
這次並沒有,被齊衡之點穴。
精確的不能再精確,落到了齊衡之的臉上,腳也沒有閒著,在水裡踹他。
很快,齊衡之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巴掌印。
容絮很快後悔了,她確實懵了,被齊衡之這個話砸懵了,她品明白後他這句話的意思,條件反射的就想打他。
可是,打齊衡之的後果呢?
她沒有想,只是警惕的看著齊衡之被打偏的臉,想往後退,卻發現沒有後路了。
齊衡之舊舊保持著被打偏了頭的姿勢,一動不動。
片刻,他才重新回過頭來,他一下子攥住容絮手腕,容絮捶他,也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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