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禎本就無娶妻成家的打算,府中早養著兩名溫順的通房丫鬟,無妻子管束,平日裡閒來無事,在外流連風月,招惹各色女子,遊手好閒,肆意風流。
可自從見到葉寧歡,他連通房丫鬟進屋伺候都沒興致,一人空房了七日。
這種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很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不見她時,腦海裡總一遍遍回放醉月軒第一次見面的畫面,心裡像無數螞蟻在啃咬。
可真見了面,又處處想端著姿態扳回一局,針鋒相對,話裡真假各摻一半,大半狠話好像都並非本心,明明是想報復戲弄她,可到後面又有些後悔的為什麼?
難道他是喜歡上葉寧歡了?
這個想法浮現趙允禎的腦海裡,心底微微一驚,轉而又嗤笑一聲,只當胡思亂想。
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對葉寧歡會產生喜歡?他可是流連花叢片葉不沾身的人,怎麼可能。
與她相識不過幾日,怎麼會有那種心思,看來是報復上了頭腦子瘋了。
葉寧歡從小桃那得知訊息,魏玦居然上門打了趙允禎,要不是侯夫人及時攔著,就差點把他的手給廢了。
她心悸了一瞬,他好端端為何會這樣反常,只是因為趙允禎提個親就如此嚴重?
之前揍趙允禎也沒有下死手,這次大白天還親自登門,不顧及對方顏面去揍趙允禎,鬧得滿城風雨。
她想到趙允禎今日說的話,怕是一言一行都已經傳到他的耳朵裡。
其實葉寧歡只是有些煩趙允禎,覺得他幼稚無禮,是該給他些教訓,但用鞭子抽的皮開肉綻,還差點把人家手廢了,著實重了些。
趙允禎,你還想活命,這次你就記住,別在抽瘋了。
她可不想給趙允禎開脫什麼,畢竟魏玦做都做了,她要是去質問給自己出頭的人,又把他惹生氣了,她可沒那麼傻。
“縣主,江小姐來了。”一名小廝過來傳話。
葉寧歡一喜,提著裙子就跑出府外。
“玉娘,我好想你啊。”葉寧歡上前一把抱住江玉娘。
“別跟我膩膩歪歪的,我問你,那臨安侯世子是不是欺負你了?”江玉娘一聽到訊息,天都快黑了也要出府來問葉寧歡。
那趙允禎什麼玩意,也敢欺負她家妹寶。
“沒有,就是嘴欠的,我阿兄已經把人收拾了。”葉寧歡心底想到,要是讓江玉娘上門在揍一番,怕是小命不保了。
“看來跟那崔燼堂一個德行。”
葉寧歡一看江玉娘還記著崔燼堂搶射一事,當即搖了搖頭。
“少卿大人怎可與這種人比,少卿大人人品端正,那趙允禎內裡浮躁行事放蕩,還愛逛花樓,平日裡又愛無端挑事,穿衣打扮活像只花孔雀,一身毛病數都數不過來。”
江玉娘聽此更看不上趙允禎,“聽你這麼說,那廝簡直就是個混賬,我來的時候就聽說了,臨安侯世子就是廢物一個,靠著家族混吃的。”
江玉娘稍稍轉念,接著開口:“只是你阿兄這般護著你的性子,日後想來府上登門提親的人家,免不了都會忌憚他幾分。”
她頓了頓,又笑道:“不過有所忌憚反而是件好事,留下來敢求娶你的,必定是心性沉穩之人。這般人成婚後也會好好待你,不敢在外風流,不怕自身行事不端,惹得你兄長親自上門來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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