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面對心生歡喜之人,她的標準會不同。
說到底,她待人擇婿是因人而異的,心意不同,底線自然天差地別。
“隨緣吧。”葉寧歡不想仔細回答這個問題。
她可不想說是因為魏玦那可怕的掌控欲,別說讓她嫁人了,和男人多說幾句話都夠嗆。
“好了,不說這糟心的了。”江玉娘挽起葉寧歡的手,“走,我們今晚去酒樓聚一聚。”
“好。”
兩人來到醉月軒剛坐下,就碰上了大理寺的人。
“今日怎麼那麼多大理寺的人來醉月居?”江玉娘落座後有些疑惑。
“可能是有什麼大案結案了,許是來慶祝。”葉寧歡也是沒在意,覺得魏玦不會來,畢竟這些年來和下屬聚餐也就快元日放假的時候。
包廂內,崔燼堂拿起酒杯向自己的下屬大理寺丞敬酒。
“老高啊,生辰喜樂。”
“多謝少卿大人,寺卿大人和少卿大人能賞光來,下屬就很是榮幸至極。”高寺丞沒想到今日自己生辰能請來兩位大人,看來自己這些年的努力,兩位大人都看在眼裡。
坐在隔壁包廂的江玉娘聽到熟悉的聲音,雙眉一擰。
“寧歡,好像崔燼堂那傢伙也在隔壁。”
“應該是跟下屬們一起慶祝。”
“他那麼摳門,會掏腰包請下屬吃酒慶祝?”江玉娘撇撇嘴。
秋獵回到京城後,為了不欠他人情,她立馬往他府裡送去一千兩銀子,結果沒收,都退了回來。
不是把錢看得很重嗎?怎麼她的錢偏偏不收,莫不是看不上她。
之前好奇關於崔燼堂的傳言,也問過魏玦,才得知他不是世家子弟,是靠著自己的本事做到大理寺少卿這個四品官,從中吃過苦走過的路原不是她們能想象的。
葉寧歡思索了一下,她還是把崔燼堂的過往告訴江玉娘聽。
“其實少卿大人身世格外可憐,自幼便父母雙亡,孤零零一個人長大。
“年幼時四處漂泊做過流民,災年啃過樹皮忍過飢寒,後面流落到一處村子,靠著鄉里人接濟,才得以埋頭苦讀熬出頭。正因從前苦日子,才養成這般極致節儉的性子。”
江玉娘聽此,愣了片刻。
“他原來過得那麼苦啊,那我以後都不笑話他了。”
“你不要對少卿大人那麼大敵意,他就是性子比較直,人還是很好的,你看那一次送你長弓他是真心的,就是沒跟你說好,才鬧出個誤會來。”
江玉娘傲嬌道:“算了,本小姐也不是那麼不明事理的人,也沒放在心上。”
入夜後的醉月軒熱鬧登場,舞姬長袖翩躚立於高臺,樂姬撥絃弄琴,絲竹樂聲婉轉繚繞,層層疊疊的歌舞聲響,直接將隔壁隱約傳來的聲響掩去。
“阿玦,來,再喝一杯。”崔燼堂喝上了頭,扯過端坐著的魏玦,繼續在他杯裡滿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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