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敢。”謝七心裡雖然對於感情之事也一竅不通,但也覺得自己主子做的有些強迫縣主了。
畢竟二人從小以兄妹之禮相待,忽然一人感情變了質,確實是有些違背世俗禮教的。
魏玦抬頭看著謝七,眼底有著深深的自嘲和掙扎。
“我也覺得我很噁心,可是我一想到她未來她嫁給別人,給別人生兒育女,我就喘不過氣。”
“這一年來我一邊控制不住心動,一邊也清醒知道這份情意於世俗而言,是違逆世人眼光、於禮不合的,可是那又如何,我與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為何就喜歡不得。”魏玦眼底含著水光,眉眼間翻湧著痛楚。
他這些年來比旁人更恪守規矩,這藏在兄妹名分下的喜歡,無時無刻都讓他感到痛苦,最後甚至產生了把她強制留在自己身邊想法,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下作。
“世子……”謝七不知道如何安慰,更不知道如何勸。
他知道世子已經陷進去了,回不了頭了。
剛才他嘴巴那麼賤幹什麼,都往主子心窩子上戳。
魏玦驚覺方才失態,整個人晃了神,一時難以平復翻湧的心緒,“你下去吧。”
謝七出了院子後,他握著荷包的動作輕柔了下,眼底的痛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肯放手的佔有慾。
歡歡,你躲不掉我的。
葉寧歡應了邀約,出府去了望舒茶樓。
馬車行駛在街上,路過臨安侯府,就遇上了剛出府的趙允禎。
他今日本想去鬼市僱傭兩個高手保護自己,結果剛出府就遇到了葉寧歡的馬車。
“跟上去前面那輛馬車。”
車伕疑惑的“啊”是一聲:“爺,不是要去鬼市嗎?”
“讓你跟你就跟,反正鬼市又不會跑。”他手上的摺扇一收,敲了一下馬伕的頭。
“是,爺。”馬伕駕著馬車老實跟了上去。
望舒茶樓是做茶水生意的,不同於普通茶肆,只專供顯貴人家。
裡頭往來皆是宗室子弟、世家公子、官宦小姐,偶有琴音從雅室飄出,說話都是聲調緩緩,輕聲細語。
葉寧歡跟著小廝來到雅間,但姬堯卻未到。
趙允禎見人進了雅間,就在大堂坐下。
“這是跟誰出來喝茶了。”他抬頭望著那個雅間,想看看她今日與誰赴約。
約莫小半刻鐘過去,兩道身影緩步走入。
前頭一人一身錦緞華服,顯貴氣度撲面而來,小麥膚色襯得一雙墨眸亮亮有神,五官輪廓鋒利硬朗,周身滿是卓然男子氣概。
身側另一人膚色白很多,墨髮半挽著,眉形修長溫婉,眼睫纖長,眼波溫潤,鼻樑秀挺,下頜線條柔和,是偏憂鬱清豔的美人相。
見二人去了葉寧歡的雅間,趙允禎猛的站起身跟了上去,可門已經被關上,他也瞧不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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