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月甚至沒有機會呼喊,就被拖至前廳,連鞋都沒穿,一路磕磕碰碰,石子都劃破了她的雙腳。
嬤嬤們得知這表小姐竟然害她們家的縣主,都動作粗暴的不等她收拾就把人拖了過來。
嬤嬤把她口中的布拿開,就聽見她破口大罵:“你們這等賤奴,竟然敢這般對待我!若是讓我爹知曉你們這般待我,定要了你們的命!”
魏玦從廊前走了過來,低沉陰冷的嗓音幽幽響起:“你還是想想你自身吧。”
楚明月大駭,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一會侍衛就拖著奄奄一息的小翠到了前廳,一把扔到她的眼前。
她見到小翠渾身就是人血人了,臉都被打打爛了,血肉模糊混著粘稠的血水,她猛的被嚇得往後倒去,往後挪了幾步,恐懼的捂住嘴。
“小……小姐,救……救救奴婢。”小翠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說出來也是讓人聽得含糊不清。
她抬手想要抓楚明月的裙襬,最後還是暈死了過去。
魏玦落座於公堂主位,身軀微微前傾,居高臨下睨著天,眼底沒有半分波瀾,看楚明月的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
“你還記得本世子之前的警告嗎?”
楚明月被小翠這副可怖的面容嚇得還沒有緩過神來,喉嚨緊縮,脊背發涼。
“來人,讓表小姐好好感受一下,一點點瀕臨死亡是什麼感覺。”
她不是個乾淨的,拖一次,她就要害葉寧歡一次。
次次都未曾記住,還屢屢再犯,這一次更是要毀人名節,下一次便是要害葉寧歡的命。
這人有癔症,痴痴顛顛,想法扭曲,就更危險了。
楚明月心頭驟驚,踉蹌著從地上起身,慌亂四顧張望。
對上魏玦那雙毫無溫度的黑眸,語氣裡已然藏不住的懼意與怯意。
魏玦指腹輕叩椅案,“桑皮紙浸水,一層一層覆面,你可聽過此刑。”
楚明月聞言渾身劇烈一抖,腳下幾乎站立不住,不可置信的哄道:“你要殺我,你瘋了!我可是襄陽王之女,你姨母的女兒,你要殺我?”
“謝七,行刑。”
只要危及葉寧歡的人,他絕不心慈手軟。
嬤嬤三兩下就把人綁在了椅子上,楚明月滿臉驚懼,用力掙扎,奈何力氣太小,被嬤嬤按得死死的。
謝七取來桑皮紙,蘸上水,糊在她臉面之上,頓時她就無從透氣,紙張順著她急切的呼吸一張一合。
他繼續再加一張,直到第三張,靖王連衣服都沒穿好趕了過來。
見此場景,嚇得魂都散了,疾步把楚明月臉上的紙張掀開。
“混賬,你竟然對你表妹行刑,還用大理寺對待罪犯的死刑,你要做什麼!”靖王不知道事情原委,還以為魏玦又哪裡看不順眼楚明月了。
魏玦本來也沒有打算要把人弄死,只是想到她感受一下瀕臨死亡的感覺,讓她切切實實的記住,死亡是多麼讓人快那麼讓人恐懼的,惜命了自然就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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