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兒子他最是清楚,查案辦事蛛絲馬跡都逃不過他的眼,能讓他如此做……
靖王看了一眼地上的小翠,睜大雙眼:“你打的。”
“這賤婢要傳播流言,毀壞歡歡名節,我不過是正常小小懲戒罷了。”魏玦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小翠,這在他眼裡已經算是輕了,沒有割掉舌頭都是好的了。
“什麼!”靖王沒有懷疑魏玦話裡的真假,而是看向楚明月。
不行,這明月有嚴重的癔症,多待一日指不定鬧出什麼事來,得把人送走。
“來人,把表小姐送回去休息,明日替表小姐收拾好行囊回襄陽。”靖王也是又怕又怒,但一想到楚明月的像心思對上了葉寧歡,絕對不能容忍一分。
至於襄陽王那邊,他都沒有找他算賬,把一個帶有癔症女兒送過來養病,把他家搞得雞犬不寧,他沒算賬都是輕的了。
楚明月眼角落下淚來,這份屈辱她永遠都不會忘。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被人抬回了院子。
而躺在地上的小翠同樣被人丟進了她的院子,讓她自生自滅,若是楚明月想留她的命自會管。
收拾好一切,魏玦起身走到靖王身前,開口道:“父王,你別再給我亂點鴛鴦譜了,你看,帶了害人精入府。”
靖王氣的鬍子都要翹起來,他還不是被襄陽王給算計了,自己女兒有病管不了就送到京城害人,若是當初書信說的清楚些,他讓人養在府外別莊,不至於弄得兩家難看。
魏玦回到院子,沐浴更衣完就去往葉寧歡的院子。
此時葉寧歡的院外和院後都有四名暗衛護著,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去。
他推開門,自然的褪去外袍,解開寢衣的領口就爬上床。
葉寧歡感覺到腰間被一股力道摟住,不滿的哼唧出聲。
她一翻身,感覺到臉頰上的熱氣,迷迷糊糊的睜開眸子。
“阿兄。”她腦袋瓜還有些懵懵的。
“嗯,睡吧,阿兄會每晚都陪著歡歡睡的。”
魏玦短期內是會天天宿在葉寧歡的房內的,除了他想天天見她,也還沉浸在葉寧歡消失不見的畫面,心裡極具不安。
葉寧歡迷糊勁散去,聞言一愣,猛的推開他。
“阿兄,你……你你怎麼睡我床上。”
魏玦身子繼續往前靠去,把頭埋進她的懷中,露出脆弱的一面,“歡歡,阿兄害怕。”
葉寧歡感覺到他的肩頭微微發顫,滾燙的呼吸隔著衣料,熨在她的胸口上。
她想要將他推開,身體卻不聽使喚,遲遲沒有動作。
“阿兄,害怕什麼?”
他語聲悶澀,摟著葉寧歡的動作更緊了,帶著難以掩飾的抖:“我怕再也找不到你,害怕失去你。”
那股莫名的異樣的感覺又湧了上來,任憑她如何壓制也平息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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