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斧落在銅鎖上，接連砸了七下。
鎖釦斷開，庫門向裡彈出一道縫。
兩名內監推門進去，先挪開擋路的木架。
太后跨過門檻，目光落在最裡面的紫檀多寶架上。
架上擺著一對前朝青花瓷瓶。
瓶身足有半人高，釉色乾淨，底部還蓋著前朝官窯印。
淑妃也跟了進來。
“這對瓶子值多少錢？”
身邊嬤嬤答道：“奴婢聽趙德海提過，京中有人出過八萬兩，溫家沒賣。”
太后走到架前。
“拿下來。”
一名內監趕緊伸手去抱。
瓷瓶太重，架子又窄，他剛把瓶底挪出來，袖口便勾住旁邊的玉如意。
玉如意掉在地上。
內監慌忙去接，手裡的瓷瓶跟著一歪。
“扶住！”
淑妃才喊出兩個字，瓷瓶已經砸在青磚上。
一聲脆響傳出私庫。
瓶身從中間裂開，碎瓷滾得到處都是。
太后往後退了半步。
內監撲通跪下。
“太后饒命，奴才不是故意的！”
旁邊的人想去扶另一隻瓶子，手才碰到瓶口，多寶架便晃了一下。
第二隻瓷瓶跟著掉下來，摔得更碎。
淑妃閉了閉眼。
一隻還能說是失手。
一對全碎，溫雲岫絕不會算了。
門外很快傳來急促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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