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箱不是這個制式。溫家黑箱裝銀，紅箱裝票，這種刻金紋的箱子，只在總號金庫用。”
蒙臉漢子聽見這話，掙扎得更厲害。
“別信他們！箱子裡沒準全是石頭！”
溫雲岫看向青黛。
“開。”
一百名護衛同時上前。
鐵鎖被鑰匙擰開，沉重的箱蓋依次掀起。
火把照進箱中，整條長街都亮了。
箱內沒有散銀。
一塊塊純金金磚碼得整整齊齊，每塊都鑄有溫氏錢莊印記，邊角經過驗金後留下了鑿口。
最前面的百姓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有人抬手擋住眼睛，又忍不住從指縫裡看。
“真是金子？”
“鑿口裡面也是金的！”
“這一箱得值多少銀子啊？”
溫家大掌櫃走到箱前，朗聲報數。
“一號金庫外庫，純金金磚十萬塊。”
“按今日金銀兌價，可兌現銀一千六百餘萬兩。”
“經溫氏錢莊、戶部驗金官兩處核驗，少一兩，溫家十倍賠付。”
剛才還質問溫家庫底的人，再沒出聲。
他們手裡的存票加在一起，連其中一隻箱子都兌不空。
溫雲岫卻沒有讓人把金磚抬回去。
她抬手指向錢莊大門。
“壘起來。”
護衛逐箱搬金。
金磚落在石階上，一塊壓一塊，先封兩側，再往上疊。每放下一塊，街上的人便安靜一分。
十萬塊金磚沿著錢莊門前鋪開，壘出一丈高的金牆。
溫家的匾額立在金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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