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衣裳,彷彿不是凡人能織就的神物。
它流光溢彩,金光閃閃,華貴到了極致,卻又因為那磅礴大氣的江山圖景,而顯得雍容莊重,氣吞山河。
那已經不是一件衣服了,那是一件會行走的藝術品,是一份用黃金和珠寶寫就的,關於權力和財富的宣言。
“娘娘……這……這太美了……”青黛喃喃自語。
溫雲岫緩步上前,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冰涼順滑的雲錦,和上面凹凸有致的金線刺繡。
她很滿意。
這件鳳袍,完美地實現了她想要的一切。
它既有商人的奢華,又有皇后的霸氣。
當她穿著它,與拓跋烈並肩站在一起時,沒有人會懷疑,她有資格與他共享這萬里江山。
“細節處,再修飾一下。”溫雲岫對一旁激動得滿臉通紅的繡坊總管說道,“尤其是鳳凰的翎羽,我要它在走動時,能像活過來一樣,層層疊疊,流光浮動。”
“是!娘娘放心!老奴保證,一定做到完美!”總管激動地連連點頭。
這件鳳袍,註定要名垂青史。
而能參與制作它,是所有繡娘這輩子最大的榮耀。
就在溫雲岫審視鳳袍的時候,拓跋烈從外頭走了進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件閃得人眼睛疼的衣裳,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這就是你那件寶貝袍子?”他圍著鳳袍轉了一圈,嘖嘖稱奇,“弄得還挺像樣,得花不少錢吧?”
在他眼裡,這就是一件亮閃閃的、很貴的衣服。
“陛下覺得,它值多少錢?”溫雲岫饒有興致地問。
拓跋烈摸了摸下巴,很認真地估算了一下:“上頭的金子、珠子、紅石頭,加起來,怎麼也得……二十萬兩?”
青黛在旁邊差點沒憋住笑。
二十萬兩?
娘娘,光是那十萬顆南洋珠,市價就不止五十萬兩了!
再加上金絲、雲錦、寶石和三千名繡娘兩個月的工錢……
這件鳳袍的總造價,已經奔著一百萬兩去了。
溫雲岫笑了笑,也不點破。
她看著拓跋烈,忽然問道:“陛下,大典之日,你我並肩受百官朝拜,我穿著這件鳳袍,那你呢?你的聘禮,準備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