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大婚,百官和各家商號送來的賀禮!”溫雲岫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哪裡還有半點害羞的模樣,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精明幹練的氣息,“雖然我說了不用送,但他們肯定還是會送的。青黛應該已經把禮單整理好了,我得趕緊核算一下,看看這次能給國庫創收多少!”
她說著,就要掀開被子下床。
拓跋烈當場就黑了臉。
好傢伙!
老子在這兒溫情脈脈,你腦子裡想的居然是算賬?
他一把按住被子,不讓她動。
“算什麼賬!不許算!”他惡狠狠地說道。
“那怎麼行?這可都是錢!是國庫的收入!”溫雲岫據理力爭。
她掙扎著,從床頭的多寶格里,摸出了她那把隨身攜帶的純金小算盤。
然後,她竟然真的就這麼靠在床頭,把龍鳳喜被當成桌子,噼裡啪啦地撥動起了算珠!
拓跋烈看著眼前這一幕,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活了三十多年,頭一次見到有女人,在大婚的第二天清晨,坐在喜床上,幹勁十足地撥算盤的!
這算什麼?
算盤式的浪漫嗎?
他心裡那點剛升起來的柔情蜜意,瞬間被這清脆的算珠聲給打得煙消雲散。
一股無名火,蹭蹭地往上冒。
“溫、雲、岫!”他咬牙切齒地喊著她的名字。
“嗯?怎麼了?”溫雲岫頭也沒抬,手指在算盤上飛快地移動,“別吵,我正算到關鍵地方。這江南織造局送來的賀禮,三十匹雲錦,折算銀兩的話,市價應該在……”
她話還沒說完,手裡的金算盤,就被人一把奪了過去。
“啪”的一聲,金算盤被拓跋烈狠狠地扔到了地毯上。
“你……”溫雲岫愕然地抬起頭。
還沒等她開口,拓跋烈就虎著一張臉,猛地撲了上來。
他一把扯掉她身上那半搭著的喜被,然後用那床華麗的龍鳳被,將她整個人從頭到腳,像卷春捲一樣,緊緊地裹了起來。
“啊!拓跋烈你幹什麼!”溫雲岫在被子裡掙扎著,手腳都被束縛住了。
“幹什麼?”拓跋烈把她連人帶被子,重新捲回自己懷裡,死死地抱著。
他低下頭,惡狠狠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聲音裡滿是慾求不滿的惱火。
“老子讓你算!”
“今天,你要是再敢碰一下那個破算盤,老子就讓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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