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了喜氣洋洋的坤寧宮。
拓跋烈心滿意足地睜開眼。
懷裡,溫香軟玉,觸手滑膩。
他側過頭,看著身旁還在熟睡的溫雲岫。
睡夢中的她,褪去了平日裡的從容和精明,眉眼舒展,帶著一絲少女的嬌憨。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安靜地垂著。
拓跋烈心裡軟成了一灘水。
他忍不住伸出粗糙的手指,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描摹著她的臉部輪廓。
從光潔的額頭,到挺翹的鼻尖,再到那被他昨夜蹂躪得有些紅腫的菱唇。
這真的是他的媳婦了。
是他拓跋烈的皇后。
這個念頭,讓他整個人都像是泡在了蜜罐裡,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子甜。
他低下頭,情不自禁地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或許是他的動作驚擾了她,溫雲岫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剛睡醒的她,眼眸裡還帶著一絲迷濛的水汽,就那麼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拓跋烈。
“醒了?”拓跋烈咧開嘴,笑得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溫雲岫的記憶慢慢回籠,昨夜那些瘋狂而又羞人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在她腦海裡閃過。
她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個通透,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一把拉過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不敢再看他。
“哈哈哈哈!”
拓跋烈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模樣,忍不住朗聲大笑起來。
他伸手,連人帶被子,一把撈進自己懷裡,緊緊抱著。
“害什麼臊,咱們是正經夫妻。”他隔著被子,在她身上胡亂地蹭著。
溫雲岫被他弄得又羞又惱,在被子裡掙扎著,聲音悶悶地傳來。
“陛下,該起床了,今天還要接見命婦……”
“起什麼床!”拓跋烈霸道地打斷她,“老子已經下旨了,罷朝三日!誰也不見!”
“這三天,你都是老子一個人的。”
他說著,就要去扯她身上的被子。
。來頭出探裡子被從地猛,麼什了起想然忽岫雲溫,時這在就
”!錢子份!了對“
。愣一烈跋拓”?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