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事不急,晚些時候回府再去問二弟吧。
等尚承逸魂不守舍地將相看宴硬捱到結束,雙方告辭各自回了馬車。
不等尚夫人先發問,尚承逸便先開了口。
“母親,兒子對那崔小姐並無情意,還請母親日後莫要再安排了。”
今日本意是想著母親近日因二弟的事心情低落,便陪著母親走完這一場相看的宴局,希望母親能開懷些。
但事實給了他當頭一棒!他心中已有人,根本看不見任何人的身影,是他高估了自己。
尚夫人對尚承逸的話並不驚訝,看到兒子用膳時的樣子,便知此事定是沒戲了。
“逸兒可願意與母親說說是何緣由嗎?這崔小姐才情與容貌皆是不錯的,逸兒為何不願?”
“因為兒子早已心有所屬。”
尚承逸看著母親的眼睛,目光堅定,語氣篤定。
這堅定的目光,卻令尚夫人心中一“咯噔”。
她想起那日大兒子不管雨水溼了鞋襪,明明是板著臉,卻眼中盡是愉悅地跟她說——他十分中意那禮部侍郎家的小姐......
也就是溫家小女......
該不會這麼久了,尚承逸還未對她死心?
“是...是哪家的小姐......”
尚夫人儘量讓自己的神色看起來自然些,萬一是她多想了呢?
尚承逸雖不明母親臉色為何如此複雜,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
“是首輔大人家中遠親。”
尚夫人瞬間鬆了口氣,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真是嚇死她了,差點以為這一個個都要撬人家有夫之婦的牆角。
不過首輔大人的遠親?
她倒是沒聽說過,可能是近期才進京的吧?明日得派人去打聽下。
“既如此,這相看一事確應暫緩,容母親派人去打聽下那小姐的情況再做打算。”
尚承逸有些奇怪,心想母親不是與她家中相熟嗎?
那日雨大,他只顧著看她,雖並未留意旁人,但約莫記得她身邊是站著一個夫人,應該是她的母親。
既如此熟稔,為何還要特意派人打聽?
不過見母親已經答應了,以為這不過是場面話,便並未多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