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承舟一早就在前廳等著大哥回來,見大哥和母親回來時,都是一臉喜氣,心中暗道機會來了。
這幾日他可沒少費心思去逗母親開心,每日都按時上下值,未曾懈怠半分呢。
也該是時候找大哥兌現諾言了。
尚承逸回了院子,尚承舟後腳就跟上了。
“大哥,等等我。”
尚承舟在大哥就要關上書房門時,一個飛身連忙擠進了書房之中。
“哎呀大哥,你可真不懂憐香惜玉。”
尚承舟抱著自己被撞了下的胳膊,裝模作樣地揉著,語氣嗔怪。
“說。”
尚承逸今日心情不錯,也願意聽這個不省心的二弟要說什麼話。
“大哥,我瞧著母親這幾日心情都不錯,還有心情給父親繡寢衣,你那日答應我的事,可是能兌現了?”
尚承舟老老實實地當了幾日好大兒,就為了套他哥的話,看有些什麼法子可以阻止謝宴禮入贅給溫宜寧。
可尚承逸本就是敷衍他的,心中就算有法子,也不會告訴他。
“不過才學乖了兩日,不夠。”
尚承逸淡淡道,走到書案後便拿起今日因去相看而落下的公務,明顯不隨尚承舟的意。
“大哥你怎麼這樣!”
尚承舟有些生氣,兩日已經很多了,大哥怎麼還不滿意?
“不夠。”
尚承逸的語氣不變,眼皮都沒動一下。
尚承舟雖生氣,卻不敢在自家大哥面前擺譜,只好壓著怒意問:“兩日不夠,那要幾日?”
“待那溫小姐成親後,我自會告訴你。”
什麼?這不是玩他嗎?
等寧寧成親後,黃花菜都涼了,那個時候要辦法有什麼用?
他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大哥要他聽話不過是權宜之計。
“我喚你一聲大哥,是信任你,沒想到大哥原來從始至終,根本就未曾替我考慮過。”
尚承舟的聲音有些難過,尚承逸神情微滯。
他原先以為,按照二弟的性子,聽了他的話,怕是要大吵大鬧一番,這麼平靜,反而令他有些不安。
尚承逸抬頭看向尚承舟,見他臉上盡是失望與惆悵,看著自己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負心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