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此事早已成定局,不是大哥不幫你,涉及之深,不是三言兩語便可以擺平的,這可是聖意!”
似乎是怕尚承舟做出什麼傻事,尚承逸放下了手中的《聖訓》,語重心長地勸道。
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鬧。
說的便是尚承舟此時的心情,他知道自己不聰明,便將此事的轉機全部壓在了大哥身上。
可現在大哥告訴他,他根本就不想幫他。
他只感覺自己的精氣神瞬間被抽走。
“二弟,你明白嗎?”
尚承逸走到尚承舟面前,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尚承舟看著眼前這張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十分敷衍地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
說完,他便抬腳往外走去。
這麼平靜?明顯有問題。
尚承逸忙抓住二弟的衣袖:“這麼晚了,你去哪?”
二弟這架勢可不像是回自己院子,反倒是想找人興師問罪似的。
尚承舟回頭,眼中竟是破罐破摔的譏諷。
“既然大哥解決不了我的問題,那我就去找製造問題的人。”
製造問題的人,還能是誰,無非便是謝宴禮!
要是謝宴禮不在了,這婚事自然成不了。
“你瘋啦!”
尚承逸驚叫,急忙用兩隻手抓住尚承舟的手臂,這蠻牛要是強硬起來,他一隻手定是拉不住的,必須得兩隻手才有可能拉住他。
“我沒瘋......”
尚承舟將大哥臉上的震驚盡收眼底,一字一句地說。
“今日在泰豐樓,看到謝宴禮的馬車中載著我的寧寧時,我就已經有這個想法了。”
“寧寧連我尚家的馬車都沒坐過,憑什麼坐他謝家的馬車?”
“就憑這他謝家的馬車大嗎!謝宴禮一個弱雞文官,哪裡配得上我的寧寧!”
“我與寧寧多年前便相識了,他謝宴禮算老幾,憑什麼求了一道聖旨就捷足先登?”
“......”
尚承舟還說了什麼,但尚承逸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耳邊嗡嗡響,只能看到尚承舟的嘴巴一張一合,腦海中不斷迴盪著他方才那句——
“今日在“泰豐樓”看到謝宴禮的馬車中,載著我的寧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