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妹妹!這木牌上的名字竟與你同名誒!”
溫宜寧的視線不受控制地順著崔慎如手指的方向望去……
視線彷彿被定格,她眸中看不到其他木牌,只能看到那熟悉的字跡。
上面寫著——
願寧兒,順遂無虞。
她覺得自己喉間有些發緊,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湧上心頭。
方才那有些落寞的背影又浮現在她的腦海。
那日她去定國公府沈卿淵的房中時,便已知曉沈卿淵對自己的情意。
可方才在住持門前,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並無什麼特別之處,她以為他已經放下。
原來……
只是她自欺欺人地認為他應該放下,這樣自己才會少些愧疚感。
只是愧疚感嗎?
還是有別的情緒?
“小姐,奴婢替您掛上吧?”
知秋的聲音讓溫宜寧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又出神了。
“無事,我自己來。”
溫宜寧收斂了心神,微微踮著腳,抬著手將木牌掛到了菩提樹上。
崔慎如並未留意到溫宜寧的異樣,她只是剛好看到一隻蝴蝶落在這塊木牌上。
她好奇地瞟了一眼,看到木牌上有“寧兒”二字,這才走近了多看一眼,只當是同名並未多想。
崔慎如說完便又轉頭找地方掛自己的木牌了。
二人掛完木牌後,又圍著這大菩提樹轉了幾圈,第一次見如此粗壯的樹,二人都有些新奇。
不過這樹再大,看多兩圈也有些寡淡,二人便動身回了偏殿。
知秋跟在溫宜寧後面,轉身朝著身後的菩提樹看去,果然看到了大公子隱匿在暗處的身影。
今日就算這崔慎如不勸溫宜寧來此處,她也有其他辦法引小姐來此處。
二人的身影漸漸遠去,沈卿淵的身影從廊下緩步走出。
他行至菩提樹前,在一眾各異木牌中,精準地找到了溫宜寧的木牌。
他的手指輕輕放在木牌上,看清了木牌上的字。
惟願雙親,歲歲安康。
。親雙有只,人男野的別有沒中心兒寧,是息訊好
。他有沒也中心的,是息訊壞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