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了京中,倒是可以派人暗中打探下那二公子的底細。”
溫宜寧淡聲說道,溫母聽後也連連點頭。
這次溫母以溫宜寧服喪剛結束為由,婉拒了靖安侯夫人。但若是她賊心不死,過段時間又舊事重提,反倒不好拒絕。
雖說溫家不怕與靖安侯府撕破臉,但這男未婚女未嫁的,現下人家也只是問一嘴,又沒威逼利誘,若是就因此事借題發揮也說不過去。
再者也不能為了拒絕一個靖安侯府,就將女兒草草許配出去了吧?
索性先發制人,靖安侯府不是說你家二公子好嗎,那她們就派人暗中打探下,若是能打探出些什麼,那下次便有理由名正言順地拒絕了。
母女倆正想著,馬車卻驟然停了下來,兩人連忙扶住車壁以穩住身形。
兩人抬頭對視一眼,溫母正想開口詢問車伕發生了什麼事,便聽到車外一道粗糲的男聲傳來。
“裡面的人聽著,老子今日只劫財,識相的將錢財都交出來,便饒你們一命!”
溫母一驚,明白這是遇到劫匪了。
原本他們早該離席了,告辭時,又被那靖安侯夫人拉著寒暄了好一陣,等他們再出來時,其他賓客都已經走了。
而此處離京中約摸還有三四里路,她們不過是久居深閨的弱女子,又如何能跑過那些身強體壯的劫匪?
今日他們出行只帶了五個護衛,想著天子腳下應也不會出什麼事,卻不想還有人頂風作案。
或是在京中犯了什麼事,正逃出京時發現他們這輛馬車,臨時起意想劫點銀錢?
但如今都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溫宜寧想掀開車簾看外面是什麼情況,被溫母抬手製止了。溫母將食指放在唇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溫宜寧不要說話。
溫宜寧懂了,這是一群亡命之徒,雖說是隻劫財,但若是被他們發現馬車上還有一個小嬌娘,難保不會生出其他惡意。
馬車外足足有十幾個彪形大漢,個個蒙著面,露出一雙貪婪的眼睛正盯著馬車。
護衛正準備上前保護車上女眷,雖然他們人數不敵劫匪,但他們是護衛,保護主家是職責,哪怕是送死也得上。
侍衛剛走上前,還未來得及拔刀,溫母從馬車上走了出來。
溫母望著那堆蒙面劫匪,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今日出門赴宴並未帶多餘銀錢,這是六十兩碎銀,珠寶首飾價值二三百兩,權當給諸位買酒吃,還望諸位行個方便。”
溫母身上還是赴宴時那件衣衫,但髮髻上卻是一根珠釵都沒有,再看她的手上,一隻手上拿著一個錢袋子,另一隻手拿著的是珠釵首飾。
說完,她便將物品都放在了車轅上。
領頭的劫匪看到這婦人如此上道,大聲笑了起來。
“你這婦人倒是識趣。”領頭的劫匪朝手下揮了揮手,便有人上前將那堆財物抱在了懷裡。
手下確認過錢袋裡確實是錢,珠釵首飾也確如那婦人所說值幾個錢後,朝領頭的劫匪點點頭。
見此,領頭的劫匪大手一揮示意放行。
溫母剛鬆一口氣,正準備回馬車,卻不想又聽到有人說。
”!人一有還上車馬見瞧約細的簾轎那過,時財取去剛我,慢且哥大“
。涼一背脊母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