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有一次機會可以殺我的,可惜你錯過了,只打斷了我的腿,我還未來得及謝你。”
確實,阿辰後悔了,當時他該給那宋家下令直接打死這個齊鈺才對,畢竟只有死人才能一勞永逸。
而不是像一隻煩人的蒼蠅時不時就出來噁心人。
“你以為你追來京中,小姐就會多看你一眼嗎?現在你不過是個低賤的馬伕,哦還是個跛腳馬伕。”
阿辰的視線故意落在他走路微跛的左腳上。
但齊鈺絲毫不在意,甚至還將那左腳往阿辰的面前伸了伸。
“那又如何呢?溫家人每看到我跛腳走一步,對我的愧疚便深一分,你說我不該高興嗎?”
“你!”
阿辰速度極快,等齊鈺反應過來時,阿辰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脖子。
力度之大,彷彿要將他的脖子捏斷。
齊鈺卻絲毫不掙扎,盯著阿辰的眸子中盡是無謂。
阿辰被激得額角和脖頸的青筋暴起,眼神如刀子般死死地盯著齊鈺,妄想從他眼中看到一絲恐懼。
可是沒有......
阿辰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齊鈺的瞳孔都快被他掐得失去焦距,但他的嘴角彎起的弧度卻絲毫不減。
明晃晃地在嘲諷他的虛張聲勢。
“啪!”
肉體砸到地面的聲音。
是阿辰掐著齊鈺脖子用力地將他甩在了骯髒的地上。
“我知道你不敢殺我,你又何必在我面前演這麼一齣呢?”
阿辰不語,隻眼神冰冷地盯著被他用力摔進骯髒地面的齊鈺。
地上有積水,有泥土,甚至是草料和馬糞。
齊鈺明明應該像一隻被扔進陰水溝的臭老鼠,面露恐懼地祈求他放他一馬,可是齊鈺沒有,摔在地上的齊鈺,反而更像個上位者。
“你就算不說話,我也知道你想幹什麼,無非是想嚇我讓我自己走,可我偏不。”
齊鈺的手撐著滿是汙穢的地面,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見阿辰不說話,他便自顧自地繼續說。
“只要我不死,溫家對我便只有愧疚,若是我死了,那我便是溫家心上的硃砂痣。”
“我說得對嗎,閣主大人。”
最後一句話,齊鈺幾乎是貼著阿辰耳邊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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