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宜寧心下有些疑惑榮貴妃為何會請她,但貴妃有請,她不得不去。
蘇華怡見狀也有些奇怪,這榮貴妃與溫家好像並無淵源吧?
等等...蘇華怡突然想到什麼!
輔國公府滿月宴她雖然沒去,但溫宜寧在輔國公府大出風頭讓那唐依依被趕出輔國公府的事情她可是有聽她母親說過。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榮貴妃就是那唐依依的表姐!
“榮貴妃娘娘可有說是何事?”蘇華怡語氣擔心地追問。
溫宜寧也聽出蘇華怡語氣中的擔心,朝蘇華怡望去卻見蘇華怡一臉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溫宜寧心下有些不安。
侍女搖頭:“奴婢不知。”
“那我也一起去吧,榮貴妃娘娘那寬敞,應是也不介意多我一個。”
侍女聞言身形未動,語氣依舊恭敬:“榮貴妃娘娘說了,只請了溫小姐一人,還請蘇小姐莫要為難奴婢。”
蘇華怡還想說什麼,被溫宜寧淡淡的聲音打斷了。
“那便有勞帶路了。”
侍女在前方帶路,溫宜寧身旁跟著知秋,一路有其他貴女好奇的目光,她們有些人認得那帶路的侍女是榮貴妃身邊伺候的。
榮貴妃的營帳並不遠,約莫不過半刻鐘便到了。
溫宜寧走近了,有侍女掀開帳簾,知秋正想一起跟著進去,卻被侍女攔下。
“榮貴妃娘娘只請溫小姐一人進殿,閒雜人等請在殿外稍等。”
不等知秋回話,溫宜寧便淡聲吩咐:“知秋便在殿外候著吧。”
既然榮貴妃已經發話,說再多也無濟於事,純屬白費口舌。
知秋一臉擔憂地看著溫宜寧步入榮貴妃的營帳。
帳內,一股混著淡淡龍涎香的氣息撲面而來,簾外是炎炎夏日,帳內卻擺了不少冰塊,透著絲絲涼意。
彷彿和帳外是兩個世界。
正中央是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榻,榻上鋪著層層疊疊的絲絨軟墊,榮貴妃正慵懶地躺在榻上,閉著眼睛似乎在小憩,榻旁的小几上,一盞錯金博山爐正吐著嫋嫋青煙。
溫宜寧不敢多看,低下頭膝蓋行禮:“臣女,國子監祭酒之女溫宜寧,叩見貴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願娘娘鳳體安康。”
榻上之人並不說話,一時間帳內只有侍女替榮貴妃搖著扇子發出的微微風聲。
溫宜寧跪著,入目皆是帳內華麗的氈毯,連氈毯都帶著暗金色的紋路,繡了金線。
榮貴妃不說平身,溫宜寧自是不敢站起來,帳內其他人不敢多言。
溫宜寧心中約莫有些猜測了,今日這一遭,只怕是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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