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華怡雖奇怪溫宜寧何時與七王爺如此熟稔了,但更多的是替好友開心。
她就說看到這馬的第一眼,便覺得適合溫宜寧,原來本就是為溫宜寧而來的馬!
“既如此,便替我謝過七王爺。”
溫宜寧淡淡道,表示收下了這匹白馬。
既然這七王爺想致歉,那便收了兩清。
上次送玉佩,她沒收,那玉佩確實過於貴重,且男未婚女未嫁,收玉佩自是不合禮數的。
這次又派人守在這裡給她送馬,她也沒有理由再推辭,再推辭的話,不知他又會從哪裡冒出來非要賠罪。
宮人見溫宜寧收下了馬,連忙討好地對溫宜寧說:“溫小姐稍等片刻,奴才這就給您將馬牽過來。”
在等宮人牽馬過來時,蘇華怡早些時候來定下的那匹馬也被牽了過來。
蘇華怡接過宮人遞過來的馬繩和弓箭。
這弓箭也是改良過的,女子稍微用些力,這箭也是能射很遠的,並不像男子用的弓箭那般難拉開,不過就是威力小了許多,只能獵些小兔子小倉鼠一類的小獵物。
蘇華怡利落地翻身上馬,她是京中第一才女,可不只是會琴棋書畫,騎射也是一把好手。
“這馬雖不如我家的追風帥氣,但在此處也是夠用了。”蘇華怡摸了摸身下馬兒頸部的長鬃發出一聲感嘆。
溫宜寧不懂馬,只會看顏色和體態,便沒有接話。
宮人將那匹白色駿馬牽了過來,並將馬繩與弓箭恭敬地遞給了溫宜寧。
溫宜寧確實不太會騎馬,連上馬都由知秋在旁邊攙扶著才踉踉蹌蹌地上了馬。
許是蘇華怡看習慣了溫宜寧大家閨秀端莊的樣子,這下見溫宜寧有些狼狽地上馬的樣子,蘇華怡覺得她十分好笑。
怪不得這幾日她不管如何相邀,這溫宜寧卻始終不肯來狩獵場,原來是真的不熟練。
幸好這白馬溫順,饒是溫宜寧這種騎藝不精的人上了馬,它也並未有什麼反應,乖乖地站著,連溫宜寧上馬時不小心扯到它頸部的長鬃,它也沒激得亂動。
溫宜寧上了馬,大腿輕輕一夾馬腹,扯了扯韁繩,白馬立刻有靈性地轉過頭,往她操控的方向走。
白馬走的速度也不快,正好適合溫宜寧。
蘇華怡見溫宜寧已經操控著白馬往狩獵處走,也忙拉了韁繩追了上去。
騎馬的速度自是比走路要快,不消片刻二人便騎著馬進到了狩獵場。
場內已有不少小姐獵得兔子,正由宮人拔下帶有標記的箭,逐一標記好是哪家小姐射中的。
狩獵場的活物都是特意放進來的,基本都是些不適合野外生存的圈養動物,放進狩獵場是為了方便夫人小姐們玩樂。
“嗖嗖——”
利箭穿過風的聲音,溫宜寧循聲望去,見是蘇華怡已經拉開了弓箭,連射兩箭,毫不費力地便命中了一隻原地發愣的兔子。
其中一支箭卻是偏了些,嚇跑了另外一隻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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