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射藝倒是比我好太多了。”
說著,便也抬起了弓,朝不遠處悶頭吃草的兔子射去。
“啪嗒。”弓箭在空中飛了一會兒,最後軟趴趴地落在了地上。溫宜寧這箭偏得不能再偏,毫無準頭可言。
蘇華怡見狀又是忍不住笑,倒不是嘲笑溫宜寧射藝不精,只是覺得她做什麼都好可愛。
這弓一開,兩人也得了些樂趣,悶頭開始尋找獵物玩了起來。
正當兩人玩得不亦樂乎時,一陣驚叫混著馬的嘶吼傳來,打斷了兩人的興致。
她們循聲望去,是一匹棕色的馬似乎發了狂正橫衝直撞到處跑,馬背上的小姐被顛得髮髻都亂了,一臉驚慌。
獵場中的宮人自有應對這種突發情況的準備,那邊一齣事,馬上便有射藝高超的宮人朝那發狂的馬射去。
宮人的準頭雖好,可那馬兒吃了痛,反而狂得越發厲害,顛得馬上的小姐都快握不住韁繩,彷彿隨時要摔下來。
千鈞一髮之際,蘇華怡拉開了弓,連忙射向了那發狂馬兒的一隻馬蹄。
連著兩隻馬蹄都被射中,失了行動能力的馬兒立馬匍匐在地,不再亂跑。
有宮人趕緊上前將那馬上的小姐攙扶下馬,以免馬兒再次發狂。
這馬驚了官家小姐,自是不能再留了,將那馬上的小姐攙扶下馬後,便有宮人拿著大刀上前,直直地將刀子扎進馬兒的頸部,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那馬血都噴了半米高。
溫宜寧她們離得不遠,空氣中夾雜的淡淡血腥味很快便飄散到她們這邊來了。
蘇華怡調轉了馬頭:“寧兒,我們去那邊吧。”
蘇華怡隨手指了個方向,畢竟現在這裡的場景有些血腥,不適合久待。
溫宜寧也連忙點頭,拉了韁繩準備跟上蘇華怡,卻發現她連拉了兩次韁繩,身下的馬兒都不為所動。
明明方才還一直很溫順聽話的,這下怎麼不動了。
不等溫宜寧細想,前面傳來蘇華怡催促的聲音:“寧兒快來!這裡竟還有野雞,我身邊有個丫鬟烤野雞的手法一流,正好獵些回去讓你嚐嚐鮮。”
“來了。”溫宜寧再次用力拉了拉韁繩。
白馬似乎猶豫了一下,也可能這次溫宜寧拉繩子的力度確實比較大,馬兒吃痛,老老實實地朝著溫宜寧操控的方向走。
而此時另一邊男子圍獵場內,朱統領眉頭緊皺地看著馬下彙報情況的手下。
“朱統領,何事如此緊張?”
沈卿淵正好在附近,遠遠便見朱統領和侍衛說著什麼,兩人皆是一臉嚴肅,便駕著馬走近了問。
朱統領看了眼來人,語氣沉重:“巡場的將士發現了新鮮的棕熊腳印。”
昨日沈卿淵他們獵到的不過是一隻成年的母熊,他們早就透過腳印猜到此處應不止一隻棕熊,所以巡查的人一直沒有放鬆警惕。
果然,讓他們發現了別的棕熊痕跡。
見沈卿淵並未意識到事情嚴重性,朱統領邊解釋邊拱手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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