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王爺的事她都還沒來得及問,怎麼又冒出來了個首輔大人。
蘇華怡又偷偷用餘光瞄了眼身後的謝宴禮,將聲音壓得極低。
“他就是那個連中三元,不到三年便坐上首輔之位的人,名喚謝宴禮。”
溫宜寧點點頭,臉上並無驚訝之色,她也覺得此人氣度不凡,原來是首輔大人。
蘇華怡的目光在溫宜寧和謝宴禮身上來回掃射,她自以為做得不動聲色,卻被謝宴禮一個眼刀嚇得趕緊收回了視線。
蘇華怡不敢再偷瞟謝宴禮,隨意地四處張望時,見到周圍不少女眷都騎著馬往外走,應是都得到了此處有棕熊的訊息。
而那些往外走的女眷們,視線都暗暗落在那離溫宜寧不遠不近的男子身上。
她們和蘇華怡一樣,十分好奇這兩人的關係。
那謝宴禮雖然離溫宜寧遠了些,但溫宜寧卻感覺他的視線如帶著火星一般黏在她身上。
連著周圍人那若有若無的探究目光,像是無形中被織了一張細細的網。
將她織在了他的網中。
又黏又燙。
她根本就不認識什麼首輔大人,定是萍水相逢罷了。
可是場內這麼多女眷,這謝宴禮為何獨獨與她說話?而且他怎麼知道她姓溫?
溫宜寧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將那奇怪的感覺甩拍出去。
希望是她的錯覺吧。
溫宜寧等人騎馬回到入口時,看到不遠處有不少將士正在往女眷狩獵場這裡趕,想必是等清場後便進去搜那棕熊的蹤跡。
現場不少夫人小姐看到從女眷處出來的謝宴禮,忍不住一臉驚訝,想瞧仔細些,又不敢直勾勾的盯著首輔大人。
謝宴禮並未在意那些探究的視線,翻身下馬後便對著朱統領下了命令。
“女眷皆出,朱統領可以進去搜捕那畜生了。”謝宴禮的聲音沉穩。
這話一齣,眾人皆以為這首輔大人是奉旨前來保護女眷安全的。
知道實情的部分人看破不說破,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拆首輔大人的臺。
誰敢說這首輔大人上來就硬闖女眷處,張嘴就是問溫家小姐在哪裡,不回他的人還被打了一鞭子!
朱統領忙應是,朝身後揮了揮手,身後的將士們得到命令後立馬魚貫而入,進場搜捕那棕熊的蹤跡。
溫宜寧一眾女眷也在宮人的安排下有序離開現場,她並未多看一眼那鶴立雞群的首輔大人。
謝宴禮看著溫宜寧離開的背影,感覺自己空落落的心,終於有絲絲溫度了。
他等這天等了十幾年了,終於讓他再次見到了鮮活的她。
一旁的趙公公將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卻是狂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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