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若是回頭看,便會看到她以為形端表正的首輔大人。
此刻正微闔雙目,眉宇間流露出幾分沉醉的愜意……
溫宜寧走到溫母院中時,溫母還疑惑地問她是否被什麼事情耽擱了,她便將方才所遇之事告訴了溫母。
溫母聞言也不再說什麼,心下想的卻是這府中下人該敲打敲打了,竟如此怠慢了貴客。
想著午膳溫父應是與謝宴禮一同用膳,母女倆便先落座用膳了。
約摸兩刻鐘後,溫宜寧正準備放下筷子,便見溫父臉色古怪地回來了。
溫宜寧疑惑。
“父親此時不應與首輔大人用膳嗎?怎地來了母親院子?”
溫父見溫宜寧也在,他臉上神色更加古怪。
“這是發生了何事?可用過膳了?”
溫母也奇怪,她與溫父成婚二十載,今日也是第一次見他神色如此複雜。
“未曾用膳。”
溫宜寧更疑惑了,這飯點了難道父親沒留首輔大人用膳?
溫父在食桌坐下,丫鬟們正準備上前替溫父擺膳。
溫父擺手:“都退下吧。”
眾丫鬟婆子有序地退下,院內很快便只剩溫家三人了。
溫母抬手給溫父斟了茶,但溫父卻未動,方才他在書房與那謝宴禮已經喝了很多茶水,此時並不想喝茶。
“父親有話不妨直說?”溫宜寧見父親欲言又止,又頻頻看向她的樣子,約摸猜到事情與她有關。
溫父卻是長嘆一聲。
隨後將方才的事娓娓道來。
小廝將謝宴禮重新引回書房後,謝宴禮終於將今日來府的目的說了出來。
溫父還記得謝宴禮當時一臉認真說的話。
“在下傾慕令愛已久,在下無父無母,無公婆需侍奉,若娶令愛過門,必以正妻之禮相待,絕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溫母與溫宜寧聞言皆是一臉驚訝。
這是要求娶溫宜寧的意思?可溫宜寧與這謝宴禮並無私交,甚至不過是在狩獵場見過一面,僅此而已。
何來的傾慕已久?
“可女兒與他……”
溫宜寧想解釋她與這謝宴禮並不熟,卻被溫父擺手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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