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寧兒臉上泛著紅,清澈的眸中此刻盡是水盈盈的光,眼角溢位晶瑩剔透的淚珠,臉上還帶著些淚痕,明顯是被疼得落了好幾次淚。
他俯下身,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鼻息間盡是她熟悉的香氣。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她似感覺癢,想將人推走,細白的手腕剛伸過來就被人一把抓住,舉在頭頂令她動彈不得。
好香......
他忍不住將唇覆了上去,細細密密的落在她細白的手腕上。
“乖……”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滿是愛意,但他動作卻是不停,像個劊子手一點點碾磨著她的方寸之地。
在感覺到她似要驚叫出聲時,薄唇壓了上去,大口吞下了她的未盡之語。
大紅色的簾帳像水波般晃盪,似如雨打芭蕉。
喜桌上的紅燭早已燃盡,帳中的動靜卻是不停。
......
沈卿淵醒來時,只覺得睡前那心中鬱結已消散了大半,他終於又再次夢到寧兒了。
原來住持說的沒錯,他明明是會夢到的,只是時機未到,他只希望最好能日日夢到他的寧兒妹妹。
正準備起身時,感覺身上有些異樣。
沈卿淵忍不住自嘲,自從十三歲時有過一次,後面便不再有過這種情況了。
還以為真是自己不懂情愛,不懂男女之事,沒有這種膚淺的念頭,原來是人不對,才沒有情愛的衝動。
長青見大公子醒來,連忙上前服侍,在不經意間瞥到床榻,強迫自己壓下心中雀躍。
終於啊!大公子那令人看了都腿軟的本錢,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
知秋進房伺候溫宜寧洗漱時,溫宜寧還未醒,但今日尚夫人要來府上,約莫還有半個時辰便到了,知秋只好輕輕地將人喚醒,伺候她洗漱。
軟帕輕輕擦過臉頰的時候,溫宜寧才稍微清醒一些。
昨夜睡得並不安穩,夢中景象光怪陸離的,雖記不清是什麼夢,但總歸不是什麼好夢。
一番梳洗後,溫宜寧照例去了溫母院子用早膳。
眼下淺淺的烏青已用脂粉蓋住,溫母並未看出什麼,但卻覺得她今日精神不是很好。
“昨夜可是睡不踏實?”
“嗯,許是去香山寺太累了。”
溫宜寧咬了一口湯包,口中汁水橫流卻不燙,溫度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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