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翊器重謝宴禮的其中一個原因。
便是這謝宴禮知道大胤境內,有三處金礦。
試問誰能抵抗金礦的誘惑?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這王土裡有金礦,他一個君王卻不能知道那金礦所在何地,他如何能忍?
蕭翊大可用死亡威脅著謝宴禮將三處金礦位置都說出來,但若是他真寧死不屈,那三處金礦便真就銷聲匿跡了。
況且這謝宴禮確有治國之才,政績不菲,殺他,百無一利。
只要這謝宴禮行事不要太過火,他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把刀不僅好用,還可以為他帶來無盡的財富。
而今日,這謝宴禮居然用第二處金礦的位置,換一道入贅溫家的聖旨!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朕可下賜婚聖旨,愛卿又何必要做那溫家贅婿,惹人非議?”
蕭翊不解。
謝宴禮目光平穩地看著蕭翊,眼中沒有一絲游移或閃躲。
“臣孑然一身,別無牽掛,溫大人只此一女,舐犢情深,實難割捨。”
“若得入贅,既全溫大人不捨之情,亦安臣無牽之身。”
“此乃兩全其美之策。”
“臣心意已決,還請聖上成全。”
謝宴禮的聲音雖輕,但語調篤定,一字不落地傳進蕭翊耳中。
蕭翊腦海中浮現那雙如蒙了一層薄薄水光的桃花眼,那張驚豔的芙蓉面......
突然有些理解,但更多的還是對謝宴禮的所作所為嗤之以鼻。
就為了一個女人,真是膚淺!
“此事容朕三思,明日再做定奪。”
“臣遵旨。”
謝宴禮心知,此事是成了,畢竟這金礦的魅力,他可不信蕭翊不心動。
說完,便起身告退。
蕭翊揮揮手,看著謝宴禮轉身離去的背影,心中卻有著自己的思量。
這溫家女有幾分姿色,他原還動了幾分納入後宮的想法,但她跟金礦比起來,何足掛齒?況且......
他放在溫府的人來報,定國公沈家也去溫家議親了,這沈家和謝家相比,自然是謝家無依無靠沒有根基之人好拿捏。
若是哪一日,這謝宴禮“不堪重用”,那家中貌美的妻子,還不是任人揉圓搓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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