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幾日,京中有關定國公府大公子覬覦“人妻”的流言,越演越烈,沈家想不知道都難。
沈卿淵推開書房門時,定國公夫人和國公爺端坐在書案旁,臉色有些不好。
“父親,母親。”
“淵兒,快坐。”
定國公夫人是個疼兒子的,見沈卿淵來了,連忙招手讓沈卿淵坐著。
“坐著幹什麼!就站著!”
定國公帶著些嚴肅的呵斥,令沈卿淵心中瞭然父親和母親喚他來書房是何事。
沈卿淵並未落座,背脊挺得筆直,神色不變,定國公夫人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唯有低頭嘆了口氣。
定國公見沈卿淵那副氣定神閒的樣子,頓時感覺氣不打一處!
現在外面的人傳得可難聽了,再這樣下去,定國公的家主之位都怕是得換人。
一向令他引以為恥的大兒子,竟幹出那等糊塗事!
做就算了吧,還沒掃好尾留下把柄被有心之人利用!
“外面那些傳言你都聽到了吧?”
定國公盯著沈卿淵的臉,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悔恨或害怕。
“聽到了。”沈卿淵語氣不變。
“你對此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沈卿淵抬眼看向定國公那張嚴肅的臉,一字一頓,句句清晰。
“那不是流言,是事實,我心儀寧兒,她本就該是我的妻。”
“冥頑不靈!”
定國公氣得抬手就將手邊的硯臺朝著沈卿淵狠狠砸去。
眼見那硯臺就要砸到沈卿淵臉上,他卻絲毫未躲。
“啪……”
那上好的硯臺就這樣砸到了沈卿淵的眉角,溫熱的液體迅速在眉角洇開,順著他的輪廓蜿蜒流下。
“淵兒!你沒事吧!”
沈卿淵未動,定國公夫人卻驚叫出聲,抬手就要替沈卿淵擦去臉上的血漬,卻被沈卿淵輕輕地拂開。
“母親,兒子沒事。”
定國公見自己最疼愛的兒子被自己砸得頭破血流,自是心痛。
心中暗罵這大兒子真是死腦筋,他只要微微一側身就能躲開,偏偏要硬接那一方硯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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