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收起心底的心疼,面上還是那副怒其不爭的嚴肅模樣,隨著他的話響起,抬手指向沈卿淵。
“你給我聽好了。”
“我瞧著那大理寺卿家的三小姐就不錯,京中第一才女,與你也是相配,已叫你母親上門遞了拜帖。”
給未婚適齡的官宦家眷遞拜帖,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這是要以他成親來讓流言不攻自破,也是讓他早日成親,歇了那份不該有的心思。
沈卿淵多聰明,一聽就知道父親的意思。
他神情未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就算母親去了,兒子也不會娶那蘇家小姐,除了寧兒,我不會娶任何人。”
聲音篤定,語氣中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你你你!”
國公爺被沈卿淵那一番話氣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瞧瞧這是未來一家之主能說出來的話嗎!
“你可知你若是不與那溫家小女劃清界限,任由那流言越傳越烈的話,定國公府的家主之位,就要易主了啊!”
試問有哪個大家世族的家主,是個覬覦人妻之輩?
饒是他滿腹經綸,仕途一片坦蕩,如日中天,但品行不端又如何能服眾啊!
“你甘心嗎?”
定國公的聲音再響起,像一隻蠱惑人心的老狐狸,用錦繡繁華引他放棄他差點就唾手可得的愛人。
沈卿淵竟覺得有些好笑,這一幕何曾相似?
上一世溫家家道中落,父親不想認溫家這門娃娃親,想給他重新尋門好親事。
當時的景象,也如今日一般,用家主之位試探他。
上一世他沈卿淵都沒有妥協,這一世他又怎麼可能將原本就屬於他的妻子拱手讓人!
“父親,您當年求娶母親之時,祖父亦是這般勸你的嗎?”
或許是沈卿淵嘴角那若有若無的譏諷,也或許是定國公在兒子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定國公愣住了。
但很快他又反應過來了,當年他與姜明韻只是因為門第相差太大,才會被族中阻撓。
跟沈卿淵這個德行有虧覬覦人妻也不是一個性質啊!
礙於定國公夫人還在場,定國公有些話不好直說,他目光落在一臉心疼的定國公夫人身上,稍緩了緩語氣對她說。
“夫人,你先出去,我有些話要與淵兒說。”
“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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