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宜寧和蘇華怡都帶了帷帽,路人只聽到蘇華怡的嘀咕聲,好心地為她們解答。
那路人說完就走了,拿著張小木凳在大堂尋了個位置就坐下了。
“禮部侍郎?誒,是不是前幾日你與她們一同留宿香山寺的禮部侍郎家?”
蘇華怡眼珠一轉,拉住了走在前面的溫宜寧的衣袖,好奇地問。
“京中就一個禮部侍郎,應該就是了。”
溫宜寧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大堂也不是什麼好說話的地方,兩人快步上了二樓,打算進了雅間再好好八卦一番。
剛上二樓,便見兩個女子各自帶著丫鬟,和掌櫃在她們所定的雅間門前,似有些爭吵。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說要這間就要這間!信不信我讓我爹查封了你這破戲樓!”
“小姐息怒,咱們這都是小本生意,經不起小姐這番折騰,只是這雅間早被人定下了,實在是騰不開。”
兩人走近了,看清了吵鬧的人,竟是那日滿月宴上試圖讓溫宜寧出醜的唐依依。
她身邊站著的是秦純兒。
唐依依也注意到了溫宜寧兩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抬手就指向兩人,目光盯著掌櫃,語氣輕佻。
“這就是定了這雅間之人?”
掌櫃看到溫宜寧等人,連忙點頭如搗蒜。
“貴客已至,還請小姐莫要為難小的了。”
一旁的秦純兒臉有些紅,都怪她隨口一句這個雅間比她們的雅間視線更好些,唐依依便不依不饒地讓掌櫃給他們換雅間。
早知她就不說那句話了。
母親本就對自己與唐依依私交甚密有意見。
此事若是鬧到母親耳中,怕是以後都不會讓她與唐依依往來了。
秦純兒扯了扯唐依依的衣袖,細若蚊聲:“姐姐,戲快開始了,我們還是快回雅間吧。”
唐依依原本還想說什麼,在聽到秦純兒的話後,瞪了溫宜寧一眼,沒有再說什麼,拉著秦純兒便回了她們原本的雅間。
溫宜寧和蘇華怡都有些懵。
啥也沒幹莫名其妙捱了記白眼?
“這唐依依如今怎麼變成這樣了?”
蘇華怡喃喃道,一邊說一邊示意丫鬟將雅間門關上,又繼續說。
“我記著以前這唐依依的名聲還算不錯,眾夫人小姐說起她時都誇她良善。”
“可自從滿月宴後,她似變了個人一般,變得喜怒無常,脾氣暴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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