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雅間,房門一關,將喧囂隔絕於屋外。
連伺候的丫鬟小廝都在外面。
他的妻子,他自己伺候。
謝宴禮替溫宜寧試了試茶水的溫度,方才將茶水遞到她手邊。
“阿寧,過幾日便是太后聖壽,你且想想首飾匣裡可還缺什麼壓陣的物件,赴宴的裙衫若是不稱心,也一併裁製幾身新的,待會兒膳後,我親自陪你去挑揀一番。”
說著,謝宴禮的視線落在溫宜寧頭上那支素釵上。
品相上好的羊脂玉簪。
見謝宴禮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髮間,溫宜寧覺得他似乎是誤會自己沒有好頭面了,便輕聲解釋道。
“今日是來替尚將軍送行的,想著不過半個時辰的事,便並未多戴朱釵。”
“這羊脂玉簪倒是品相不錯,還請夫人割愛,將此簪贈與我?”
溫宜寧疑惑,他個大男人要個女子的髮簪做什麼?
況且謝府家大業大,什麼品相的簪子沒有,哪裡輪得上她頭上那支?
可這謝宴禮的神色,不似開玩笑,倒像是真的想要。
“倒不是我不願贈你,而是這簪子乃定國公夫人送與我的及笄禮,意義非凡。”
“哦?是嗎?”
謝宴禮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溫宜寧不知道他在笑什麼,肯定地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便作罷,只是這禮意義非凡,夫人還是少戴著好,這要是磕了摔了,那可找不出第二隻一模一樣的簪子了。”
溫宜寧微微側頭,總覺得他話中有話,但又好似句句在理,便點了點頭沒有反駁。
見身側的妻子如此可愛聽話,謝宴禮心頭髮癢,忍不住抓起她小小的手,一根一根地仔仔細細觀摩著。
每仔細看完一根手指,便在上面細細密密地落下一堆吻。
溫宜寧被癢得受不了,想抽手又抽不動,瞪他一眼,他卻好似更興奮了,那細密的吻又落在她掌心,她無法,只好由著他去了。
直到八寶鴨被端上雅間,謝宴禮才終於捨得放開她。
謝宴禮細緻地將那些過肥肉挑出來,然後又將最細嫩帶著琥珀色鴨皮的鴨肉,放置溫宜寧碗中。
正吃著,溫宜寧似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謝宴禮。
“太后聖壽是幾時?”
以溫家的官階,還不夠格去太后聖壽的,是以溫宜寧雖然知道有這回事,但具體是哪天確實沒有留意。
如今她與謝宴禮捆綁在一起,自是要以首輔大人家眷的身份參宴。
謝宴禮正低頭挑著魚刺,頭都不抬,漫不經心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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