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的笑意濃得化不開，“這些事用不著夫人操心。”
明漪瞪著他，猶豫了好一會兒，終於把心一橫，把臉又埋進他肩窩裡，悶聲道：“嬤嬤說……第一次會有些疼，你、你要輕點。”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道閘門被拉開，謝斂之的眸色陡然暗了下去，聲音啞得不像話，“好，孤……。”
（………不讓寫了）
恍惚間，她的衣裳被一件件剝落，手被他拽著。
“漪兒之前不是鬧著要摸麼？”
這能一樣嗎，之前是被下藥了，神志不清，如今……
如今好像也不太清醒。
（番茄在鍋裡，被鏟子翻來覆去，榨出汁水，香香甜甜的，配上雞蛋，如此美味，一口下去，爆汁。）
明漪恨得牙癢癢，可被他箍在懷裡動彈不得。
男人在床榻上的承諾，一文不值！
不知道過了多久，嬤嬤教過的姿勢似乎都用了個遍，碎髮溼透貼在臉頰上，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殿下，娘娘，水備好了。”
明漪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謝斂之將她撈起來，抱到屏風後的浴桶裡。
熱水漫過肩頭，明漪舒服地嘆了口氣，閉著眼靠在桶壁上，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謝斂之坐在她身後的浴桶邊沿，拿了塊帕子替她擦著身子。
擦著擦著變了味……
水抬進來，又抬出去。
床榻上、浴桶裡、梳妝檯前、屏風後……
明漪最後是徹底沒了力氣，閉著眼含含糊糊地罵：“謝斂之……你這個騙子……你說最後一回的……”
身後傳來一聲低笑，緊接著溫熱的胸膛貼上來，手臂從背後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撈進懷裡。
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沙啞與溫柔：“嗯，最後一回。”
明漪無力地拍了一下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你每回都這麼說。”
謝斂之親了親她的手，輕笑：“這回是真的。”
“我再也不會相信你……”
“睡吧，不鬧你了。”
明漪哼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呼吸漸漸勻長。
謝斂之低頭看了她半晌，在她發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闔上了眼。
……花燈聲一後最了地啪，頭盡了到燃燭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