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晌,她猛地抬起頭來。
東宮的玄鐵令牌還在她這裡呢,如今婚事都取消了,令牌自然也該物歸原主。
她站起來,動作很快。
“小姐?”寶珠有些疑惑,小姐已經蔫巴了好幾天了,怎麼突然像是活過來了。
明漪理了理衣裳,“備車,去趟東宮!”
翠銀不解道:“啊?可是您和太子殿下的婚事不是取消了嗎?”
“正因如此,我才更要去一趟!”明漪給自己找好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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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漪站在東宮門口,守門的侍衛看見她,明顯愣了一下。
“明姑娘?”
“你們殿下呢?”明漪問。
侍衛搖了搖頭:“殿下今日沒有出宮,但殿下平日不讓我們跟著,具體在何處,屬下不知。”
“那我自己去找他。”
侍衛猶豫了一下:“可您與殿下的婚事已經……”
明漪從袖中摸出玄鐵令牌,往他面前一亮,理直氣壯道:“對啊,所以我要把這個親自還給他。”
侍衛看了一眼令牌,沒再說什麼,側身讓開了路。
明漪熟門熟路地進了東宮,找了一圈都沒見到人。
她站在廊下皺眉。
一道黑影從簷角無聲落下,在她面前站定。是玄衣。
他看見明漪,眼眶竟有些發紅,聲音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明姑娘,您總算來了!”
明漪被他這副表情弄得莫名其妙:“怎麼了?”
玄衣往她這邊湊了半步,壓低聲音道:“殿下這些日子,除了上朝,便是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不吃不喝。”
“為什麼?”
玄衣遞了一個“你說是為什麼”的眼神。
明漪被他看得有些發虛,偏過頭去:“可是書房我剛才看過了,他不在啊。”
玄衣的聲音又低了幾分:“書房裡有個暗室。殿下應當在裡面。”
“暗室?”明漪愣了一下,好奇道,“暗室裡是什麼?”
玄衣搖頭:“殿下從不讓人進去。屬下也是之前不小心看到的,您可千萬別和殿下說是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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