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誰問起來，有損她的一世英名。
謝斂之卻說：“那等你做好新的來換它。”
“那我現在就做！”
“漪兒吃飽了？”
明漪點了點頭：“嗯！”
隨即察覺到那句話裡藏著另一層意思：“嗯？”
謝斂之彎了一下嘴角，俯身將她從坐榻上抱了起來，眸色微暗：“那現在……該我吃了。”
明漪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又轉回來看他：“在、在畫舫裡？”
謝斂之已經抱著她往樓梯走去：“之前在樂州，畫舫太小，不夠盡興。今日特意換了一艘大的，一定讓夫人滿意。”
二樓一整層都鋪著厚厚的地毯，周圍陳列著
各種筆墨字畫。
看著倒是間雅室。
但看謝斂之的神情，這絕對有問題。
他將她放在軟墊上，然後拿起一張很大的宣紙鋪在地毯上。
“你這是要幹嘛？”明漪問。
“作畫。”
作畫？方才還……怎麼突然要作畫？
“你要畫什麼？”
謝斂之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你。”
他說著，向她走近，將人抱到宣紙上躺下，指尖挑開她的外衫，沿著她敞開的衣領慢慢滑落，從她肩頭褪下，露出瑩白的肩頸。
他拿起一支狼毫，蘸了水，筆尖懸在她肩頭上方，頓了頓。
然後落下去。
從她鎖骨下方起筆，蜿蜒而過。
明漪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那筆尖劃過皮膚的觸感帶著一絲冰涼的癢意，她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肩膀輕輕縮起來：“……癢。”
謝斂之沒有停，手腕穩穩地順著她的肩線往下，在雪白的皮膚上拖出一道流暢的水漬。
明漪咬著下唇，繃著肩膀想忍住，可那筆尖又拐過她腰側時，她終於沒繃住，整個人往旁邊側了一下，笑得直顫：“不行不行，真的癢……”
謝斂之收了筆，低頭看她，眼底帶著一點得逞的笑意：“還動？”
明漪偏過頭瞪他，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水光：“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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