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勢擺明了就是說些她不該聽的。
蕭令昀識趣地準備起身告辭。
“直說吧,蕭卿不是外人。”
崔堰的話,卻讓蕭令昀的動作頓住,她轉了轉眼眸,隨後便坐回原位。
“王爺,方才府衛在後院圍牆抓住了一位試圖出逃的鬼祟之人,前來彙報說是、是棄子院那位。”
崔堰掀起眼簾,眼中盡是嫌惡。
蕭令昀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眼觀鼻鼻觀心,默不作聲。
“嗤……”
崔堰冷笑,有種被反抗挑釁的不快。
“關回去,換掉暗衛,若是再看管不力,你們也一併提頭來見!”
玄黑服飾的府衛瞬間臉色大變,單跪而下,“是!屬下絕對不會讓此事再度發生!”
崔堰瞥了眼默不作聲的蕭令昀,“既然蕭卿說不必派人去李家祝賀,那就讓那小畜生再餓幾日,派不上用場的工具,就該謹小慎微老老實實地待著。”
“是,屬下定謹遵王爺之令!”
蕭令昀更加不自在了。
這句話同時也對她說,沒有用的人,就會被兇殘地淘汰掉。
走出崔堰的視線之外時,蕭令昀瞧著冷靜,實則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
被府衛帶領著走出攝政王府,迎面而來的卻有一波人與她擦肩而過。
中間那位被捆著雙手的少女滿身的血痕,瘦得更不像話。
雙方視線短暫地交匯。
蕭令昀停下腳步,回頭。
那邊羈押的府衛已然走遠。
“蕭公子?”
有些怔愣的蕭令昀被喚回了神。
對著疑惑的府衛擺了擺手,“沒事,走吧。”
方才那位少女看向她的眼神,兇狠地彷彿要將她撕咬成碎塊般。
那雙陰冷的眸子,和攝政王崔堰真是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