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該怎麼做？
李元禎也思考了一下。
眼看夜深露重，寒雪天外頭更是寒涼。
便起身將人拉回去。
路上，李驍的碎碎念依舊是不間斷，都在說自己怎麼怎麼沒用，自己怎麼怎麼無能……
說到傷心處淚水更是洶湧，哭完還要拿自家兒郎的衣袖擦眼淚。
好幾次，李元禎都想把人扔在半路。
但想想，畢竟是個傷心人，便也就忍了。
把人交給趙伯，李元禎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
與此同時，謄文院。
“年兒歲兒都睡了？”
方鈺卸下披著些許寒雪的裘衣，擱置在掛架上。
“睡了。”
裡屋內，李開章在床榻上移出了個位置，讓妻子坐下。
“靈雲那邊怎麼樣了？”
“唉，傷透了心自是哭得狠了些，這才風寒侵體發熱，況且還多了這一檔子事。”
李開章心裡也不是滋味，“……或許時間久了就忘了吧。”
方鈺給孩子掩了掩被褥邊角。
“夫君……”
“嗯？”
“其實靈雲妹妹的婚事籌備之際，有次回孃家，我聽到了些風聲，是關於孫家的……”方鈺抬起眼，眼裡盡是愧疚，“早早我便聽說了孫家投靠尚書的事，我若是、若是當時就告知家中，也許這樁婚事就能體面收場。”
“阿鈺……這件事，我在衙署裡也聽到了。”李開章肩膀微頹，“要責怪的，應當是我，我在衙署就任，是最接近孫家的人，可我卻不以為意，才、才……害了靈雲。”
夫妻二人最終都默默低頭。
……
李元禎提著趙伯給的燈盞，走在回院子的路上。
路過茗雅苑時，就瞧見冒著風雪在院子門前躊躇的蘇姨娘。
蘇姨娘聽到聲響，抬頭看來，見有人來，倒有些驚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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