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雲鬢和小綠茶撲通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姜菟忽然哈哈兩聲，“我開玩笑的。”
楚寒戈看了她許久，面上不辯喜怒，“姜菟，你這不是恃寵而驕，而是大逆不道。你可知，按律，本王可以就地將你斬殺。”
姜菟沒有被他嚇住，反而縱身一躍，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柔軟而滾燙，像一團沒有骨頭的火，燒的楚寒戈猝不及防，幾乎立刻就。
“不許不許，是你讓我說的。”她撒嬌道。
楚寒戈掌心托住她的臀，將她往上顛了顛，聲音帶著一點啞，“姜菟，你還真是不怕死。”
“呀！”姜菟雙臂鎖在他後頸，身子順勢往上蹭，直到比他還高半個頭，才垂首瞧他。
帶著清香的髮梢垂落下來，掃過他額角，癢癢的。
楚寒戈仰起頭，薄唇輕啟，便被女人兩片嬌唇堵了個結實。
姜菟使出了畢生所有吻技，什麼吮啊，吸啊，咬啊，什麼花樣都往上招呼。
雖說有些毫無章法，卻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熱烈。
楚寒戈沒有推開她，也沒有回應，就那麼仰著頭，由著她折騰。
姜菟吻了許久，才慢慢退開。
“王爺，這算大逆不道嗎？”
楚寒戈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狐狸眼亮亮的，狡黠可愛。
“算。”他道，“但本王準你大逆不道。”
姜菟心裡一鬆。
果然。
楚寒戈喜歡她與眾不同，喜歡她主動求愛，喜歡她恣意張揚。
他嘴上說著“斬殺”，眼底卻無半分殺意。
姜菟想，她大概知道該如何與他相處了。
換言之，在不觸碰他逆鱗的情況下，拿捏他。
她從他身上滑下來，落了地，實際上她還有些腿軟。
“王爺，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
楚寒戈挑了挑眉，等她下文。
姜菟換上一副正經談事的表情。
“王爺您看，朝廷官員的話是五日一休沐。看鋪子的夥計、給掌櫃的幫工，或是府裡的丫鬟僕從，偶爾也能告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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