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戈還未如何，旁邊的崔公公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尖細著聲音喊，“美人慎言！”
姜菟聳了聳肩，“就當我說錯話了，請王爺也賞我十杖。”
“不服管教的女子，本王有的是手段。更何況……”楚寒戈眯起狹窄的眼睛，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高，目光看進她眼底深處，“你這身皮肉，是本王的。”
“本王暫時還捨不得。”
姜菟望著他幽深的眸子，懂了他話底下的更深一層意思。
等他徹底膩了她，倦了她，這身皮肉便也沒有價值了。
到那時，如何傷害都使得。
說他是狗都便宜他了。
楚寒戈，是披著人皮的禽獸！
身後的杖擊聲漸漸停了。
侍衛們收起木杖，退到一旁。
下人們東倒西歪跪了一院子，明明痛的厲害，卻大氣都不敢出。
姜菟走回小綠茶身邊，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我帶你回房擦藥。”
“……兔子警官……我沒哭……”小綠茶顫顫巍巍站了起來，低低說了這麼一句。
“很勇敢。”姜菟柔聲道，“不過，你可以哭，因為哭，不代表軟弱。”
小綠茶半懂不懂地點了點頭。
姜菟掃了眼眾人，忽然揚聲道，“今日害各位捱了十杖，若是要恨，便恨我一個，與他人無關。”
自然無人敢接話。
姜菟轉而去看雲鬢，“可還站的起來？”
她額頭上全是汗水，嘴唇有些發白，硬撐著道，“奴婢無礙。”
可她並不敢起身。
王爺還沒發話，誰都不敢動。
姜菟轉過頭，與楚寒戈遙遙對望。
“王爺，可還有罰？”
楚寒戈瞥了沉淵一眼。
沉淵會意，領著侍衛們退出了菡萏院。
緊跟著，崔公公提起嗓子訓斥了幾句，“都散了散了，該做什麼做什麼去，往後好好做事！還有，今夜之事誰都不許再提……”
下人們這才敢慢慢站起來，三三兩兩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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