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將人光溜溜拎下了床，幾步走到支摘窗邊，作勢要推開。
“本王今夜，便叫院裡的人都聽聽，美人的聲音是何等動聽？罵起本王來，更是悅耳如黃鸝，令本王欲罷不能。”
“你有病吧。”
“美人不是說了，不發出來，容易生病。”
楚寒戈將上窗推開，用叉竿支起，隨即將她翻了個身，抵在窗邊的牆壁上，湊在她耳邊低語，“本王存貨太多……也算一種病。”
姜菟不由罵道，“不要臉！”
“兔兔莫急，夜還很長，省著點罵。”
遠遠退至廊下的小綠茶和雲鬢聽見開窗聲，以為這廂事了，忍著痛正要過來服侍，剛往回走了兩步，便聽見美人壓抑的嗚咽聲。
雙雙對視一眼，退了回去。
夜裡，忽然風雨交加。
雨水深而沉，砸進池塘裡，砸出層層疊疊的漣漪。
一場混沌的、潮溼的風暴，快天亮時，才漸漸收住勢頭，只餘簷角滴滴答答的聲響。
小綠茶守了整夜，抹了整夜的淚，眼皮早已紅腫不堪。
姨奶奶太可憐了。
男人好可怕，她這輩子都不要嫁人了。
翌日，姜菟醒來時，已是午時。
身子雖疲累至極，好在清爽乾淨。
狗男人，在這方面還算有點服務意識。
小綠茶端了熱水進來，見她醒了，嘴巴一癟差點又要哭，被後頭進來的雲鬢捏了一把，吸了吸鼻子，把眼淚嚥了下去。
“美人，您先梳洗一番，午膳已經備好了。”
姜菟應了聲，接過熱帕子敷了敷臉。
上回鬧那一遭，全院的人都受了打，連她自己也被折騰得脹疼不已。
便想著安分一些，整日靠在窗邊的美人榻上看話本子。
雲鬢端著切好的蜜瓜進來，見她看的認真，便把果盤輕輕擱在矮几上，沒有出聲打擾。
反倒是姜菟先喚了她，“雲鬢。”
雲鬢福身，“奴婢在。”
姜菟從話本子上抬起頭，“不必在這伺候了，你身上還有傷。和小綠茶一樣，回房休息吧。”
雲鬢垂首立在一旁，輕聲道，“奴婢不礙事，美人身邊總得有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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