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紀貪圖色相，想來是曹相政事繁忙，疏忽管教所致，不若送到軍營中歷練一番，也好磨磨心性。”
曹芝毓面色微變，想說說情，“請王爺饒過舍弟，他身子孱弱，只怕是吃不了那苦。”
楚寒戈嗤道，“本王在他這個年紀，已經上陣殺敵了。”
話裡的意思，是沒得商量了。
曹芝毓無奈，只得應了聲是。
心裡想著，等回府告知父親，看看可有轉圜餘地。
姜菟悄悄把臉轉回一半，見曹斂勿苦著張臉，像個小可憐。便心直口快安慰了兩句，“去軍營很好啊，能鍛鍊體魄，身形也能更挺拔。”
在現代，她就很喜歡刷那些軍人小哥哥，制服也擋不住的胸肌線條，帥呆。
不過話說回來，楚寒戈那種體魄倒是不常見。
虎背蜂腰螳螂腿，肌肉塊大卻不顯莽撞，手感也……
她及時拉回發散的思維。
曹斂勿被她這麼一安慰，心裡暢快許多，“聽姐姐這麼說，那我去便是了。”
姜菟忍不住看了眼楚寒戈。
後知後覺，這人竟在吃醋。
還真當她是他的所有物了？不過睡過幾回，怎麼就成他的了？
姜菟心裡冒出一股逆反的勁兒，故意伸手拍了拍曹斂勿的肩膀，“弟弟好乖。”
“姜菟！”楚寒戈猛地拽住她的手腕，“你找死！”
姜菟沒在怕的，“佛祖門口，你敢殺生？小心天降響雷劈死你。”
話剛落下，天際憑空一聲響雷。
曹芝毓眼皮狂跳，萬萬不可再待下去了。
這姑娘生得貌美，說起話來比雷聲還嚇人。
她將曹斂勿拉到自己身後，行禮道，“王爺，眼瞅著就要落雨，我們便先回了。”
“滾。”
“……是。”
楚寒戈將姜菟扛進大殿，抵在五人高的佛像前，低首強吻。
殿裡原本有幾位大師誦經，見此情形，那是經也不念了，幾雙眼睛瞪的溜圓，手裡的念珠都驚掉了。
不可置信又不可置信。
怎會有人，敢來佛堂行這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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